着自己,帮他清洗。
宁少川在潇衍文的脖子胸口用唇细细的摩挲着,后面又伸出软舌舔舐着。
潇衍文被撩的心潮汹涌,扣紧怀里人的腰身,“是不是还想要?”
宁少川抬脚勾住了潇衍文的腰,将他紧紧贴近自己,仰着头在潇衍文唇角舔了一下。
潇衍文的安慰,让宁少川心里的不安渐渐平息了下来。有了宣泄的出口,他就想要更多,徜徉在云端的畅快之感,都宣之于口。
他在告诉潇衍文,他爱极了这样的方式。不需要像以前躲在那狭小的屋子里,把不安、仇恨、委屈都隐藏在身体里,然后在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过了许久,潇衍文抱着宁少川回到了床上。
床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贴身伺候的下人已经习惯了经常夜里换床单打热水,他们都知道主子与宁大人床事上极为和谐。
潇衍文哄着宁少川入睡了,才轻轻拉开他的手,悄声到屋外吩咐了夜影几句。
“六哥哥……六哥哥。”
潇衍文听到屋内宁少川的声音,快步回到床上,脱了里衣,搂着他。
“六哥哥在,玄知别怕,安心睡吧,六哥哥抱着你。”
宁少川像是在梦中的呓语,潇衍文再抱在怀里的时候就没有声音。
第二日一早,两人在用早膳。
潇衍文为宁少川盛了一碗虾仁山药粥,贴心的要喂他。
“六哥哥,我自己吃。你也抓紧吃点,昨夜你劳累了。”宁少川夹了一块玫瑰乳酪放在潇衍文碟子里。
“我不累,是玄知受累了。”
潇衍文拿着乳酪让宁少川咬一口,自己才吃了剩下的一半。
宁少川又开口,“昨天想跟你解释那枚印信的事来着,回来我给忘了。”
想到他昨晚求欢的样子,潇衍文目光灼灼的望着他,“昨晚你跟我说过了。”
宁少川手里的勺子一顿,“我真说过了吗?没有吧!”
“嗯,说过了,在床上说的。”潇衍文见宁少川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说那枚印信是老师给你的退路,你保证他们不会祸害大庸,你也不允许。我告诉你,我信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