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是爱,老师也是心里操心我们的事,他担心我对你不好,才不忘说一句。无妨。”
宁少川抿着唇,站起身,拉着潇衍文对苏本博行了一礼,“老师,师父,今日就不打扰了,我与衍文先回去了。”
说罢拉着潇衍文头也不回的走了。唐明月想留都来不及,人已经上了马车。
苏本博气的坐在那里不说话。
唐明月看着在生气的苏本博,“老苏,玄知心里有多看重那小子,你又不是看不出来,还三番五次的这样说话。”
“哎,孩子大了就有自己的主意了!这要由着他,以后该如何是好。”苏本博端起酒杯正要仰头喝酒,想起来这酒还是潇衍文送的,又放下了酒杯。
唐明月气的正要开口,暗卫进来了。
“夫子,皇后娘娘的信来了。”
苏本博叹了一口气,接过信,眯起眼,拆开了信。然后,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拿着又仔细看。
“老苏,皇后娘娘写了什么?”唐明月疑惑的凑了上去。
唐明月只扫了一眼信纸,眼睛登时睁的老大,一把拿过信纸,又仔细看了又看。
洁白的信纸上,只写了三个苍劲有力的字:“随他去。”
唐明月盯着信纸,“老苏,这是皇后娘娘的信吗?我读书少,这是什么意思。”
“读书少,皇后娘娘的字你还能不认识么?”苏本博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
唐明月恍然大悟,“莫不是皇后娘娘高瞻远瞩!打算用玄知拉拢潇衍文为助力?皇后娘娘果真格局远大!”
苏本博拧着眉,无语的看了一眼唐明月,拿起信进了里间。
马车里,宁少川静静的搂着潇衍文,两人都没说话。
潇衍文心里既是感动,又是心疼,此刻宁少川搂着他,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他轻抚着宁少川的背,缓缓的抚慰他心里的不安,这是孩子反抗父母后留下的不安的反应。
就如他小时候反抗父皇后也会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半晌,宁少川闷闷的开口,“六哥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潇衍文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宁少川的背,“玄知,今天我很感动,一点都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