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重文轻武是不妥的。”宁少川抬眸看向在批阅折子的潇衍文。
潇衍文阁下手里的毛笔,浅笑道:“哦,玄知说来听听。”
“一个国家若是长期重文轻武,现在没有战争,那几年以后呢,十几年以后呢?国与国局势瞬息万变。”
“这才停战不过两三年,就让武将趋于文臣之下,那若干年后呢,还有武将吗?”
“若那时再有敌国来袭,倒是无将可用,那该如何呢?”
“当然,武将不能地位过高,会功高盖主,但眼下武将的地位着实压的低了。”
潇衍文手支着腮,看着宁少川,眼中似有星芒微闪。
宁少川忽然又有点反应过来。
〖这是大庸历来的祖制,我好像僭越了,太自不量力了。〗
〖我是把这大庸当成潇衍文的了,才不自觉担心他来……〗
“这好像不是我该管的事。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宁少川装作什么事没发生,把借阅的书叠在一起,又拿过了王府的账册。
潇衍文一只手搭在宁少川的手上,“玄知啊,谢谢你!”谢谢你的出发点是为我担忧。
宁少川眨巴眼睛看着潇衍文,“好好的谢什么?”
潇衍文摸索着掌中白皙的手,淡然道:“玄知,你说的很有道理,当今朝局,文臣是既得利益者,他们就算有人看的明白也不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武将大多读书不多,偶有看的明白的,独木难支,也改变不了这个局势。”
“那就一直不改变了吗?”宁少川,追问道。
“父皇,傅兴炎还有林亦茁都是太傅的学生,父皇也不会将武将的地位高看的。”潇衍文抬眸注视着宁少川,“我也是近几年才发现这个情况。”
宁少川露出了笑容,“所以六哥哥有行动了是不是?”
潇衍文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眼前人的,“你我果真绝配,连政见都一致。”
“既然你有决断了,我就不操心了。我要学习我该学习的!”宁少川拍了拍手下的账册。
晚间,二人简单用了膳,又进了书房,二人各忙各的,两下无话。
寒夜寂寥,已至子时,宁少川合上账册,“六哥哥,明日我还要去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