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把第一遍清理完了。
“宁大人,坐本宫的马车。暖和些。”临回宫前,太子热情邀请宁少川搭他的马车回宫。
呵!他才不去,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变态要做什么。
禁军已经把宁少川的马牵来,宁少川利索的跨上了马。
高声道:“多谢太子殿下美意,下官要赶着回去复命。兄弟们!回宫!”
宁少川策马向皇宫那边而去。太子坐站在马车旁,宁少川身着白衣,穿着白色披风。宁少川策马那一刻柔美又带着狂野的瞬间,深深触动了太子的心,他就这样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宁少川的马在尽头转弯不见。
而后有些落寞的上了马车。马车里,太子的眼神变得阴郁,表情也逐渐狰狞起来。
太子紧握着拳头,狠声道:“什么好的都是你的,凭什么!现在连宁少川你也要同本宫抢!”
晚膳时,赵叔进来送冻疮膏。
“赵叔,今晚热水不用多烧。”潇衍文接过冻疮膏,嘱咐道。
赵叔顿了一下,随即明了。
“是,少爷,我就在外边,您有事再叫我。”赵叔说完就识趣的退下了。
”今夜若是还这样下,明天怕是雪要更厚了。”宁少川说完,喝了两口燕窝微山鸡汤,中午的饭要不是吃的快都凉了,这会喝点热乎的,心里也感觉暖和过来了。
“明日再说,今天你太累了,一会早点沐浴。”潇衍文又夹菜喂宁少川。
宁少川散着顺滑的长发,坐在床边伸着手,由着潇衍文给他涂冻疮膏。
“不预防着点,要是在冻着了就要长冻疮了。”
“六哥哥很有经验。”宁少川垂眸看着认真在涂药膏的潇衍文。
“以前在大漠的时候冻出来的经验。”
宁少川没说话,看着潇衍文心里心疼。他虽是皇子,却多少年在战场上厮杀刀口舔血过来的。
〖潇衍文,我好心疼你,怎么办?这样的你,我怎能不爱?〗
潇衍文抬起头,在宁少川的唇上吻了一下,接着又添了一下唇道:“玄知的唇很甜,若是说情话该有多甜。”
宁少川像是被蛊惑一般:“潇衍文,我好心疼你,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