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值得他留恋吗?
最后,潇衍文终是说不出狠话,气的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宁少川心里也有些生气,他给个月例银子有必要这么生气吗?还说什么划清界限!是他想划清界限还差不多!
廊下的梁上。
弦五:“夜风哥哥,殿下方才似乎又很生气。”
夜风:“哎!”
昨晚主子喝花酒殿下生气,今天交月例银子殿下又生气,殿下自从和主子在一起后,就变的三天两头情形不稳了。
以前殿下就算是生气脸上也还是带着笑意,现在跟主子生气那真是气鼓鼓的。
弦五:“这一次不知道要多久能和好?殿下为什么又生气?”
夜风:“说了你也不懂,把毯子裹紧点,今晚风大,变天了。”
潇衍文出了静心小筑,策马直奔五皇子府去了。
“六弟,你这是发生了何事?”说话间,把潇衍文让到了暖阁。
潇衍文没说话,围着暖炉坐了下来,似乎更生气了。五皇子从小与潇衍文一起长大,心里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就吩咐管家上点热酒,在准备点下酒小菜。
“六弟,先喝口茶暖和一下。”潇衍文端起茶喝了一口。
很快暖酒和六七个小菜就端了上来。
五皇子为潇衍文倒了一杯酒,微笑着又说道:“六弟可是为少川之事生气?”
潇衍文一口喝了杯里的酒,声音闷闷的,“他今天居然把月例银子交给了管家,说是白吃白喝不好意思!”
五皇子莞尔,“少川真是一个妙人啊!听说昨天还跟着高长昭去喝了花酒,你也生了好大的气。”
潇衍文放下筷子,有些无奈道:“玄知,有时候感觉他离我很近,是属于我的,有时候又感觉他离我很远,想抓他却抓不住。”
五皇子认真的望着潇衍文,“六弟,那你觉得少川他,是否也同样心慕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