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饭的路上,宁少川把早上崇源帝召见问的话都一五一十的跟潇衍文说了一遍。
潇衍文神色愉悦,“玄知,你答的很好,父皇他很欣赏你。”
〖哪有欣赏人还让人跪那么久的!封建糟粕!〗
潇衍文心里很无奈,表面上却还道:“父皇知道宁少山这个事是你我的手笔。只是他不想追究,借你敲打一下我们。”
“皇上这是在宠着你吗?”
潇衍文捏了一下宁少川的脸,“也有一点吧,父皇很喜欢母妃。母妃走后的那几年,他不怎么见我。那几年我吃了不少苦,从那次我第一次杀了人后,他就开始对我一直很爱护了。”
宁少川心疼的抱抱潇衍文,他和潇衍文那几年过的都很可怜,他也是后来师父和老师到了后,才开始过上普通孩子一样生活。
下午发了月例银子,宁少川身兼二职,自然有了两份月例。
拿着沉甸甸的月例,宁少川第一次感受到了赚钱的喜悦。
他让夜风送了一份月例银子给花弘易,以齐王殿下的名义送的。
晚上回了静心小筑,又把另一方月例交给静心小筑管家林叔。他平时也不花什么钱,吃喝都是潇衍文的,想着把月例填进去,也不算白吃白喝了。
林叔欲言又止,看宁少川态度坚决,也不敢多说,想着等潇衍文回来了,告知潇衍文。
晚上,宁少川屋里在边看御史台的记档,边等潇衍文。
只见潇衍文手里拿着宁少川的月例银子丢在了桌子上。
“玄知,你这是做什么?”潇衍文沉着脸道。
宁少川不知道潇衍文为何不高兴,还是立刻解释道:“交点月例,平日里我也不花钱,一直白吃白喝你的也不好。”
宁少川说完,潇衍文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抿着唇,眼神哀怨又气愤的看着宁少川。
须臾,潇衍文沉声道:“你就这么想与我划清关系?”
他就这么一点不想与他有瓜葛,想着报完仇以后,两不相欠的离他而去?
宁少川有些茫然,“我没有啊!”
“你!你!”潇衍文欲言又止的了几次。口是心非,嘴上说着没有,做的又是另一回事,自己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