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句不详,铸就了他和母亲的不幸。
在熙熙攘攘贺寿人中,宁少川发现了走在前面的宁远禄。
宁远禄也在回头寻找,对上宁远禄视线的瞬间,宁少川的胳膊被拉住。
他转头见到是六哥哥在拉着他,迅速往边上巷内去。
宁少川又看向宁远禄,他没有表情的看着他被人拉离了人群,然后他什么都没看见一般转过头去,继续走路。
宁少川在进到巷子时,宁远禄都没有回头,一瞬间他很生气,很委屈。
一种被无视,被忽略的委屈。
“玄知,你怎么进宫了!”潇衍文神色紧张的问道。
宁少川回过神,看向潇衍文,他今日的衣华贵,气宇轩昂,让人不可直视。
宁少川撇开目光,“我随宁远禄来的。夜风夜影怎么没一起进宫。”
“他们昨天受罚,今日在养伤。我带你回去,这里不适合你。”
潇衍文拉着他,要从巷子里走。
宁少川忽然发现他这件衣服在哪里见过,黑色蟒袍,在哪里见过。
“六弟,寿宴还没开始,就要急着走啊!”
对面一个身量略高大,穿着明黄锦袍,绣着龙纹的男人带着六个随从向巷子里走来。
此人虽然身略高大,但眉宇阴郁,眼神深邃,细小而锋利,以宁少川的判断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主。
来的人正是当今当朝太子。
潇衍文握着宁少川手腕的手,不由得我的更紧,宁少川抬眸在潇衍文眼神里看到了慌乱。
他还疑惑,以为潇衍文怕这个男人,没有反应过来潇衍文的身份。
太子看到潇衍文抓着一个如此好看的少年,不由得嘲道:“这是六弟的男宠吗?真是个绝色啊,长成这样!真是看不出来,六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这般急不可耐了。六弟好福气!”
“二哥,着的宁远禄的二公子,莫要大白天说胡话!”
潇衍文浑身气势冰冷,压的宁少川不由得缩了缩。
“这就是宁远禄家那个不详的二公子?”太子调笑道,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般,“那你们不就是死对头!”
宁少川猛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