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这个建立起来一点点信任,一下子又被打回了原点。
此刻,他很委屈,像一只在原野上孤独奔跑的小兽。原本没有收到过关心和爱护,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不会觉得辛苦和孤独。
一旦尝过了关心和爱护,再独自回到孤独,那种滋味就是委屈。一种诉说不出来的委屈。
潇衍文换好寝衣之后,又坐到了桌边,望着床上那团看着消瘦的背影,心里一团乱。
他现在该是不信任他了吧。
他叱咤战场和朝堂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感觉无从下手,心里忐忑。
“早点睡吧!”宁少川带着鼻音的声音传来。
潇衍文像是得到赦免一般,快步来到床边,挨着床边侧躺着。
看着宁少川的略显单薄的后背,心底涌起无尽的怜惜。
他想伸手把人拥在怀里,却不敢。
“玄知,对不起。”不管是不是他做的,近卫做的也就是等于他做的。
一声对不起,说的宁少川心里的委屈放大了。他是需要一句对不起,他就是感到委屈。
最终,宁少川翻身又翻到了潇衍文的怀里,他还是舍不得这样的温暖。
潇衍文一瞬间的愣神,又很快伸手拥住了怀里的人。
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溢满他的四肢,和心里。
他说过他很难相信别人,但是,他还是原谅了自己。他的小坏东西,心很软。
宁少川后半夜睡得很踏实,很温暖。
第二天上午,宁少川就从宁府出发了,马车慢悠悠的往前挪,宁少川在车里坐的累的慌。随意的靠在了马车上。
宁远禄和宁少山大概也不好意思与他同乘一辆马车。
他一个人独跟在后面乘了一辆马车。
今日进宫贺寿王公贵重满朝能来的差不多都来了。
往日庄严肃穆的宫门口,今日热闹了起来。
同朝为官,在宫门口下了车免不了要寒暄一下。
宁少川下了马车,没看到宁远禄,就自己进了宫门。
这是他第一次进宫,红砖绿瓦,道路宽敞,金顶覆盖的皇宫,无一处不在彰显它无上的地位,和不可触犯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