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说到这里,病房外走进两名身穿制服的检察官:“谁是左光辉?”
“你们来了。”左光辉站起身来,神色坦然,他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是你打的自首电话吧,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
左光辉看了看左丽,露出慈祥的笑容,然后朝着叶飞,深鞠一躬:“拜托了。”
叶飞把信件收入怀中,望着这位即将入狱的老人,一字一句地说:“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们母女。”
“谢谢!”左光辉猛地直起身子,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左丽从床上挣扎着起身:“爸爸、爸爸…”
叶飞伸开双臂拦住她,不让她去。
左丽拼命地想挣脱,双手狠命地捶打着叶飞:“你放开我,爸爸,爸爸”
叶飞环臂搂着她,任由她在臂弯里挣扎:“让他去吧,只有这样,他的内心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这一刻,他与左光辉之间所有的恩怨都已冰释前嫌。
左丽渐渐不再挣扎,趴在叶飞的肩膀上无力的哭泣着。
离婚了,她终于获得了自由身,可是这个自由之身来的是那么的沉重。
胡家真是急不可奈,离婚证当天就送到了左丽的手里,左丽和胡万民的婚姻正式结束。
左丽捧着离婚证,种种伤感涌动心潮,不禁垂下泪来。
两年前,她被迫嫁给胡万民,以换取父亲免受牢狱之灾,现在,胡万民主动和她离了婚,父亲还是进了班房。
两年多的婚姻趟过了两年的青春,两年的青春就这样在时光之河中流走了,留下的只有恶梦一般的回忆和永久的伤痛。
母亲紧紧地拥着她,安慰着她:“一切都会好的,妈妈会永远陪着你。”
左丽倒在母亲的怀里,无助地说:“妈,我想出院回家。”也许这个时候,只有家才是最安全的。她已经离婚了,这个“家”当然是母亲的“家”,她儿时在西凉的家,只有那里才是她心里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