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同时弥漫,他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终于在泪眼朦胧中看清,朝思暮想的她就在他面前,一袭长衫随河风微微摆动,长发披肩,面色苍白,天见尤怜。
“你怎么来了?”他问。
“你怎么来了?”她怀抱双臂反问。
叶飞不再说话,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左丽身上,又是关切又是责备地说:“怀了孩子怎么还敢乱跑,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她顺从地让他为自己披上衣衫,仿佛又回到有他呵护的从前。
“呆子,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她哽咽着又问,然后牵着他的两只手,与他相对而坐。
他的心中瞬间释然,是啊,无需多言,无需解释,她和他一样,来这里寻找他们的过去,这里已然与他和她的青春岁月牢牢地生长在一起,任谁也抹不去,夺不走。
两个人四只手彼此相握,有千言万语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泪眼互望,无语凝噎。
他想:对不起,你现在有了家庭,有了丈夫,有了孩儿,我不该再这么想念你,纠缠你,亵渎你。
她想: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努力,忘记你也要你忘记我,所以一直不打电话,不联系,躲避你,可是我的心没有一日不想你,没有一日不因为失去你而绝望。
他想:别人都说我是一个工作狂人,其实我是怕闲下来想起你,所以总找许多事做,让自己忙的没有时间去想你,唉,我不是热爱工作,而是要忘记去想你,可是又有哪一时哪一刻真正忘记过。
她想: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的好,可是今生今世,我注定要辜负你,注定要伤害你,伤害我最不愿伤害的人。
他想:你一定要好好的,幸福地生活。
她想:我知道你为什么说小雪是你的女朋友,是你不希望我分心、愧疚,你总是处处为我着想,衷心希望你和小雪在一起,她是那么美丽善良,她会让你幸福的。
他想:“你可知道,我的心永远不会变,没有你我又怎么幸福的起来?不过只要你幸福,即使不能和你在一起,即使我终老一生孤独,我也愿意。
浩月当空,圆月之夜本是团圆之日,他们虽然相逢,执手相望,却注定形同陌路,永不会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