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些问题。”
叶飞点点头,一脸的郑重:“建立长效机制,树立司法权威,让群众相信法律这是根本。”
“那么对这两起个案,你有什么看法?”
关于这两起个案,如何解决,叶飞其实也一直在考虑,心中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李书记问完,他又考虑了一会,说:“李书记您知道,我是法学专业毕业的,另外直到现在我都在天京报社做着特约记者,现在我成了一名秘书,这一阵我一直在自省,我发现我自身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看待问题尖锐而缺乏解决对策,研究问题有深度而缺乏宽度,解决问题硬搬法律法规,教条僵硬而缺乏变通,这是我的硬伤,没有几年的历练,我无法解决这些问题。”叶飞停了一下,李书记并没有说话,像在等待他继续说,又像在想着什么。
的确,叶飞最近不断在自省自查,他想努力提高自已,使自已看待问题、解决问题能够客观、公正,过了一会,叶飞继续说道:“关于任跃进上访的第一个要求,是申请政府赔偿40万元。从法律的角度上来看,因为我国的国家赔偿法是1994年公布自1995年1月1日起才施行的,是没有溯及力的,所以从法律的角度上来是不赔的,可任跃进的上访问题并没有解决,这是法律的硬伤。从国家补偿的角度来说,政府已经为他补偿10万元,这个数目按当时的经济条件来说算得上一笔巨款,即使比照国家赔偿法也不会赔这么多,从当时的条件上说还是比较客观公正的,所以我认为不应该再给他赔偿或补偿。任跃进的第二个请求是追究责任人的责任。信访局报送的资料显示当时案卷显示责任人共有4个,其中2名都已去世,在世的2人也已经退休,而且档案资料相当不完善,追查下去有很大难度。但是我认为再有难度也要追查,毕竟相关责任人太不负责了,一个人有多少个10年,这是赤裸裸的侵害他人人权,无论在职不在职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但是任跃进本人应该并不想追查责任人责任,他的主要目的是以此施压党委政府谋取利益,即使我们这次满足了他的第一个要求,赔了他40万,过上几年,他一定还会上访。
叶飞这样说着,李书记站起身来端起自己的茶杯,叶飞连忙接过去续上水递给李书记,李书记问:“这么说,即使我们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