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还有脏乱的床褥,脊背上摩擦的血痕,浸染在衣服、床褥上……
回到四合院,徐嫂披了一件衣服打开了院门,郑忠毅抱着张瑞朝浴室走去,“囡囡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受了些轻伤,似是有些发烧。徐嫂,打电话叫林医生来家里,你就去休息吧!”
“好,我这就去。”
他锁上浴室的门,试了水温,细细地帮她冲洗着全身的脏污,张瑞忍不住口里呢喃着:“忠毅,你轻些,好疼……”
他身上不由得一僵,眼泪落了下来,他紧紧地抱着她安慰道:“我轻点儿,一会儿就不疼了……”
用浴袍包裹着她回了房间,取了药膏涂抹了受伤、红肿的地方,他拿了一套衣服给她换上,把她放在炕上安顿好,又去车里把宋安国背了下来。
郑忠毅用的力道不小,这会儿他还没有醒过来,给他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衣服,安顿在了东屋的床上。
他转身回到卧室,张瑞脸颊发红,不住呢喃着,他迅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取了井水,蘸了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
“总委,林医生来了。”
“总委,你哪里不舒服?”
“麻烦您了林医生,不是我,是我的家人,麻烦您给她看看。”
“好……”
“徐嫂,你回屋休息吧!有林医生在,不会有事的!”
“那行,我去休息了,有事叫我。”
“这姑娘是被人下药了?这药霸道,但是……只要纾……解了,也就没事了。现在这样应该是浸了凉水,寒热往来,发烧了……”
林医生给张瑞打了退烧针,又开了药方交给郑忠毅。
“这姑娘体质不错,喝些药调理一下,祛了药里的寒凉之气就好了!”
“东屋还有个病人,再麻烦您过去给他看一下。”
“好,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