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提点。”
“您谦虚了,您曾在沪市证券物品交易所任职,又是建国前最大的蚕丝公司、茶叶连营公司的掌舵人,您的爱国情怀也值得晚辈敬佩,以您的能力,建国后带着产业出国完全可以有更好的发展。
当下时局如此,无论是朝代更替,还是建国立业,政局混乱不可避免,但是未来可期,花国时局一旦稳定,像您这样的实业家一定能够带动国家经济的发展。
有您亲自教导政啸,他以后必定能有所作为。”
“多谢郑先生器重,我谭家自当为先生之大业出一份力。花国的蚕丝出口如今步入正轨,只是单靠此赚取外汇,带动国内经济增长,微乎其微啊!”
郑忠毅和谭士友坐在炉火边相谈甚欢,亦师亦友,谭政啸在一旁仔细倾听,郑忠毅不时询问他的见解,倒是能说出一二见解。
张瑞不知道她无意的救助之举,会引起郑忠毅的警惕,派人调查了这个莫名出现在张瑞生活中的孩子,却发现了这位潦倒的前民国总统府资政。
“先生之才,应堪大任!”
“我无心从政,凡夫俗子一个,倒是对赚钱有些个兴趣!”
“哈哈哈,能如此坦言喜爱黄白之物,先生才非俗人了!在物资匮乏的年月,先生如果能稳抓经济物资就等于拿捏了国家的命脉……”
郑忠毅一直不愿意再进一步,就是怕增长了父亲的无尽野心。
军政要职都有父亲的心腹坐镇,各地部党众多,如果他掌握了国家经济命脉……只怕要被父亲算计的无法安宁。
大伯和义父思虑的是正确的,父亲贪功冒进,一念之差就有可能让整个郑家万劫不复,让国家动乱更甚。
张瑞临摹了几幅画作,收拾了桌子,就取了照相机出了院子,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巷子里腊梅花、梅花开得正好。
飘雪时节,婀娜多姿的枝干上点缀着一朵朵幽香而嫩黄的腊梅、红艳的梅花,在冰天雪地中傲然绽放,好似刚出浴的美人。
两座废弃的小楼在白雪覆盖下,多了一丝淡淡的禅意,墙角的梅花开得正艳,为荒凉的院子增加了一抹动人之色。
这两座废弃的小楼迟迟不见人修整,倒是方便了她过清闲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