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伏在郑忠毅的肩上喘息着,嘴角湿漉漉的,有些红肿,脸颊飘着情欲的红云。
“下次还要别人陪吗?”
“不要了,只要大叔陪……”
郑忠毅抬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我陪着不好吗?有肉吃、按摩手法可重可轻……你不舒服吗?”
“舒服……”
“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我就让你一天都下不来床……”
“大叔……再不敢了!”
张瑞乖巧地说道,能不听话吗?他对她的身子了如指掌,怎样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凭白找罪受。
“我要去公司一趟,晚上回来陪你,天气太冷,你就不要出去了。”
张瑞乖乖地从他身上下来,他嘴角微挑地看着发丝凌乱、衣衫大敞的小丫头,张瑞抬眼看到他微眯的眼睛,吓得转过身赶紧整理衣裤。
郑忠毅慢条斯理地整理好皮带,走到她身后,饶有兴趣地捋着她的发丝——
“头发越发长了,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 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再长几年,就长发及腰了。”
他拿起大衣穿在身上,戴上帽子、围巾拉着张瑞走出了院子。
“在家记得添碳火,别受了寒!”
“我知晓的,大叔再见!”
郑忠毅无奈,打开院门走了出去。张瑞回到房间,取出画具、卷轴临摹梅花,冬日里也应景。
周晨光弄到了不少字画,其中就有两幅“海上四大花旦”——江虚谷先生的梅花图,这位花鸟画家的梅花画得极好,梅香四溢、笔墨情趣颇丰。
郑忠毅走出院子,就朝后巷子里走去,来到一座爬满凌霄花的民国老屋前,轻轻敲门。
“政啸,开门!”
“郑先生,您来了?”谭政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
“谭老的状态看着好了很多。”
“多谢郑先生的雪中送炭,在下感激不尽。”
“谭老客气,潜龙在渊,终有一飞冲天之时,况且您膝下还有政啸受训庭下,假以时日,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了多久了,他未来能够走多远,还要倚仗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