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说完就蒙上了被子,被下浪潮起伏……
张瑞每每被亲得意乱情迷,就会不由自主地伸手在郑忠毅的身上到处乱摸着,这里戳戳,那里捏捏,很快就把他撩拨的青筋暴起……
“你再这么撩下去,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那你还摸我……”
“我能摸你,你不能摸我……要不遭殃的可又是你了……”
郑忠毅坏笑着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床上,想到嘴巴的酸胀,她不由得缩了缩……
“现在怕了?晚了……”
“唔……不要了……”
“大叔,真的不要了,该起床了……”
看着小丫头雾蒙蒙的眼睛,他才直起身,嘴唇上丝丝缕缕……
“好,起床,带你去个地方。”
郑忠毅走下床穿衣服,抬头就看到床上美人鲜亮的红唇娇艳欲滴,仿佛清晨里凝露的玫瑰花瓣。
白皙修长的脖子上、锁骨上泛着晶莹的光泽,上面满是他疯狂时候留下的红痕,蚕丝被子遮挡的胸口,此刻还在急急地起伏着,郑忠毅看的双眸一暗,更多些许爱怜。
他转身到楼下客房换衣服,再看下去,他们哪里都去不了了。
张瑞起身穿上了睡衣,取了今天要穿的衬衣、开衫、黑色灯芯绒裤子去了浴室。
等她穿戴整齐出来后,郑忠毅已经抱着换好的床单下来了。走到她跟前时,低声调侃了一句:“小丫头可真是水做的……”
“你……色狼……”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小丫头不喜欢?”
“柜子里有面包,我们简单吃些,我去冲两杯奶。”
“你休息吧,我来。”
牛奶面包吃过,他们就推着自行车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街巷里锣鼓喧天,喇叭里播放着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宣传广播。
她推着自行车走出街巷时,碰到一群身穿绿军装、身披大红花的青年男女,皆是大包小裹的背着、提着。
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扯着横幅,上面写着,“欢送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一辆军绿色的卡车上贴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