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声机、名贵家具……
一侧靠墙的位置放置着四个实木博古架,上面放着古董花瓶、瓷器摆件、各种艺术品、书籍、字画……
另一侧靠墙的架子上摆放着无数的酒坛子、威士忌、龙舌兰、葡萄酒、白兰地、朗姆酒、香槟……
张瑞大致查看了一下木箱子,里面有各种珠宝首饰、衣服、丝绸、鞋子、皮草、书籍、文房四宝、成套的精美餐具、茶具、咖啡壶……
还有电话机、收音机、咖啡机、十来箱子的小黄鱼、大黄鱼、银元……
张瑞把东西全部收入空间后,就离开了地下室,把地面又恢复成原样。
走到门外,她把房门锁好就回到了花草掩映的洞口,沿着梯子下到一半,她探出身把覆盖着草皮的石板用力拖回洞口上方。
收了凳子、梯子后,她沿着甬道回到了别墅外面,把洞口掩藏好,闪身进了空间。
这一身灰突突的,一看就有问题,她迅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相似似的衣裤、鞋子。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借着弄堂里的树木遮掩,悄悄来到了弄堂口朝外观望。
不远处,临路的洋房里进进出出着不少人,洋房正是跑出来小男孩的那栋。
街道上停放着一辆卡车,一辆红旗轿。进出的人抬着箱子、家具、书籍等往卡车上装。
周围站着不少人,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那些箱子上,她趁机溜回了街道上,若无其事地朝人群走去。
路过洋房时,她看到洋房大门里跪着五个人,那个男孩就在其中。
“狡猾的资本家,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的,你们还藏着这些剥削来的钱财,是准备集结反动分子推翻人民政权吗?”
一个身着干部装的中年男人义愤填膺地批判着跪在地上的五个男女,他们的身后站着一群手拿皮带的红袖章。
“哼……看来是人民群众对你们太过仁慈啦!明天把他们押上车游街示众,全家下放西北农场,好好接受改造……”
“是,唐主任。”
“把这些东西都运回革委会大院,保存好,这都是他们剥削人民的铁证!”
“放心吧!唐主任。”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