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所以就侧面提点了一下罗班长,没想到是自己肤浅了。
“钱大明,坐到副驾驶上吧!”
钱大明喊了一声“是”,就从后车斗跳了下来,看着张瑞腼腆地笑了笑,坐上了副驾驶,张瑞也随后坐上了车,跟何建军道别后,卡车就启动了。
一路上,钱大明都紧绷着身体,坐的很板正,生怕碰到了张瑞,看得张瑞不由得笑出声来。
听到张瑞动听的笑声,钱大明耳根都沁红了。
“大明同志,你放松点,这样很累的,给你吃糖。”
张瑞从包里掏出几个大白兔奶糖递给他,钱大明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斜眼看向班长。
“张同志给你的就拿着,都是革命同志,不用那么拘谨。”
“就是,拿着吧,你还得喂罗班长吃呢!他开着车不方便。”
钱大明接过糖,小心地剥了一颗,也没问罗班长,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搞得罗班长是哭笑不得。
钱大明把剩余的糖小心地放进上衣口袋里,回去可以跟班里的同志分着吃。
张瑞看出了他的心思,又抓了一把递过去:“这些分给你的战友吃。”
看着张瑞捧着的十几颗大白兔奶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张同志。”
他接过糖,塞进了另一个口袋里。张瑞剥开了一颗糖递给他:“吃吧,甜甜的,很好吃的。我就很喜欢吃奶糖的,可是外婆看着我不让我多吃,我就会偷偷藏起来,钻到被窝里吃……”
其实她是想说另一个世界的妈妈,她小时候很喜欢吃糖,妈妈怕她牙齿坏掉了,就限制她少吃糖。她就把糖偷偷藏在被窝里,晚上躲到被窝里偷吃,结果长了蛀牙,牙齿疼了好几天。
随着越来越熟络,钱大明和罗班长的话也多了起来……天已经彻底黑了,灯光微弱,罗班长行驶的速度慢了不少。
张瑞在卡车的晃动中慢慢睡着了,中途两个人换了驾驶位,张瑞也没有抬眼,她需要养精蓄锐,到沪市大干一场。
第二天早上6点半左右,罗班长叫醒了张瑞,他们已经到了外滩的武警部队,张团长叮嘱罗班长带张瑞住到部队招待所里。
张瑞下了车,跟钱大明告别后,罗班长就提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