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州牧记得,被朝廷记得,单于与邹丹更是趁乱冲出,徒手干死两个不备的鲜卑士卒后,也是顺利夺得了武器。
而此时田楷所率的骑兵杀的鲜卑蛮子是四处乱窜,如同兔子一般,上蹦下蹦,要是不蹦不用说通通死翘翘。
“什么?这这是汉人绵羊的军队,阿图将军不是说不会有汉军的军队吗”?(鲜卑语)。
“还管什么阿图将军的话,先保命吧,我们的战马都在城北,而这里是城东,要我说阿图将军就是一个傻蛋,竟然把战马拴在哪边”!(鲜卑语)。
“不过,阿图将军现在去哪里了,不会丢下我们独自逃离了吧”?(鲜卑语)。
“甭管他了,现在你我保命要紧”!(鲜卑语)。
“说的对,说的对,保命要紧,我家里人还在等我,我可不能死在这里”!(鲜卑语)。
就这般没有坐骑的鲜卑兵马,犹如过街老鼠一般,被汉军打的是连连后退,有的甚至跑上了屋顶。
“噗呲~”!
随着田楷将眼前可见的鲜卑蛮子斩杀后,也是命部众停下,休整军队,毕竟穷寇莫追,田楷还是知道的。
“全军听令,休整军队,看看这里存活的百姓还有几何,让他们立马代郡地域,去涿郡地界避难”!
田楷说完,便看向了朝自己走来的两人,虽衣物破旧,但眼中却没有警惕之色,因为就在刚才这俩人也在与鲜卑蛮子大战,于是田楷也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两人搞什么名堂。
“踏踏踏”!来到近前。
单于问道:“这位将军,不知你们是州牧派处的兵马否”?
邹丹也是点了点头。
摇摇头又点点头,田楷说道:“可以说是州牧的兵马,也可以说是军侯的兵马”!
“嗯”?单于与邹丹不解的相互望了望。
“都亭侯之名,你二人可知否”?田楷再次说道。
闻言,单于与邹丹便点点头道:“自然知晓,其都亭侯征战之名,我等又怎会不知”!
“此次带兵前来征讨鲜卑蛮子的也是都亭侯,亦是本将军之主”!看着二人,田楷再次说道。
“什么”!
单于和邹丹睁大双眸,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