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悬殊的大战,使得心中有些不平衡。
“县令”。
“将军不用再劝,趁这群蛮子还没打进来,赶快离开才是”!
就在旁边的将军刚要再劝说之时,广牧县令摆手打断道。
发现劝解无果后,这将军也是抱拳道:“既如此,县令保重,末将定会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太守”!
说罢,也是直接转身朝着府外而去。
痛哭流涕的传令之人,见状先是看了看县令,之后又望了望离开的将军,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唉你也走吧,务必去往上党郡告知殿下,这蛮子大军已至并州,而这也是本官最后一次下达命令”!看着这个士卒,广牧县令叹道。
“遵命”!
抱拳郑重的揖了一礼,这士卒便朝府外奔驰而去。
“哈哈哈”!待府中只有广牧县令一人之时,看着大门外凄笑三声,缓缓转身走向主位坐了下来。
此时大门敞开,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许久后。
“踏踏踏”!(沉重的脚步声。)
“吼吼吼”!(震天长嚎声。)
“铿锵铿锵”!(战甲跑动所震出的摩擦声。)
“来了吗”?不知过了多久,这广牧县令也是抬起头,目光呆滞般的看向了门外,很快便见到一大批,一大批手持血刃之人,涌入了这县令的府邸之中。
“哈哈哈!此城已破,想必你就是此城之主吧,竟然没逃,果然不一般,只是在此成为阶下囚,形同枯骨又有何意呢”!
一道蹩脚的汉人语言,从人群之中,缓缓而出。“踏踏”!再随着几声脚步之后,和连也从军中走出,双目不带丝毫感情的瞥了广牧县令一眼,又是戏谑一笑。
“呵”!看着和连,广牧县令轻呵一声,道:“我本为汉之臣子,临阵脱逃抛弃百姓何其之谈?哼!倒是尔等率众无故犯境,是为何意”!
“哈哈哈!哈哈哈”!闻言,和连便猖狂大笑起来,稍缓过后,也是对紧盯自己的广牧县令说道:“好一个汉之臣子啊,既不及自己之性命,以身犯险竟为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贱民,可笑至极”!
闻言,广牧县令大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