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之前赶到钜鹿。刘备道。
“是,主公”。二将应诺。
。
次日晌午,钜鹿城外,三骑满头大汗的看着城墙上的字样,“钜鹿城”三个字很是显眼。
“我等且先下马入城先填饱肚子,之后在问问田丰这人身在何处”。刘备吩咐道。
“遵命”。二将同应道。
城内。
刘备几人来到了城内后,虽无洛阳般繁华却也算说的过去。
到客栈后点了一些吃食,然后就听店内的食客对话,但大部分都是在聊黄巾之类的话题。就在刘备等人起身准备离开时。
“哈哈哈,元皓兄,要吃些什么”
“公与兄多谢,随便点一些吧”。
“好”,“那我们边吃边聊这大汉天下”。
沮授,字公与
田丰,字元皓
刘备闻言脚步就顿住了。
“元皓”?这不是田丰的字吗?公与?难道是“沮授”?刘备心中不禁开始有些兴奋。
而颜良,文丑自然看到了自己主公的表情,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在一旁看着周围。
重新落座后,刘备准备听听这二人的对话。
“元皓啊”,你说这黄巾之乱之根本所在何处”?沮授问道。
田丰闻言道“沮兄”,要说这黄巾之乱的根本,“其一,乃是当今陛下之过,年年赋税加重,各州官吏更是滥用职权,百姓苦不堪言,怎能不反”?
“其二,内政交由宦官治理,处理不当之,陛下责与贤臣,杀与贤臣”,而真正的罪者却无祸之”。沮兄不觉得可笑吗?说罢,还喝了口酒。
“哈哈,元皓兄”,“此言有理,此言有理”。沮授笑道。
而在不远处的刘备听完田丰的话后,心想“这田丰果然是什么都敢说啊,难怪袁绍明之他有才却不肯用他,或许是说的话容易得罪别人吧”。
“那元皓兄可知这平黄巾之乱者是谁”?沮授又问道。
“额,公与兄在下也不知此人算不算是”?田丰道。
沮授闻言道:“哈哈哈,元皓兄但说无妨”。
“大破颍川的幽王”!田丰道。
沮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