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废弃的工厂笼罩其中。
光芒闪现,让屋里的罗水大惊失色,以为是出了什么事,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要朝着门外冲去。
“砰”
罗水被一道隐形的结界弹了回来,抬头就看到站在屋内的云锦,脸色又惊又恐,一连抛出两个疑问:“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找这个地方?”
“因为它呀!”
云锦指了指肩上活跃的小纸人,清冷的声音仿若寒冰,就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一样。
罗水看着那跳动的纸人,以及刚才那无形的屏障,大脑里立马涌现出两个字‘玄师’。
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多少也了解过玄之又玄的事。
他张了张嘴,慌张道:“你你是”
云锦懒得听他废话,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纸,手法熟练地甩到他身上,罗水瞬间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他的眸色瞬间如死灰一般,无力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云锦满意的看着自己杰作,拍拍手,朝着刚才那人离去的方向紧跟而上。
穿过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云锦便看见一道铁门,两边站着好几个镖行大汉,人人手里拿着一把枪械。
见有人闯入,那些人立马警惕起来,举着枪,凶神恶煞的朝云锦走来。
云锦冷冷的看着这些手里沾满无数鲜血的恶人,小手一挥,数道黄符向他们袭去,如同之前的罗水一般,身体被定住,看向云锦就像是见到鬼一般的惊悚。
铁门前,云锦发现旁边还有一道电子锁,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心念一闪,消失不见,只留下那些被吓得脸色惨白的镖行大汉。
云锦进入密室,一眼望去,基本上都是穿着白大褂的人,空间很大,一半被铁皮隔离成几个小单间,里面放着一张简易的手术床,没有大门,只有一张染着血迹的白布挂着,干枯的血迹已经发黑的触目惊心!
最末尾处,躺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腹部被剥开,内脏全无!
另一半弄成了简易的接待室,靠墙的展架上全部都是被药水浸泡的器官标本,看得人心惊胆寒,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