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像个畜生。”
孔胜利一想到亲生父母苦苦找他二十年,最后郁郁而终,他恨不得立马将他们活活撕碎。
此话一出,孔建国与方大花全身一抖,眼中的惊恐无限放大。
他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瞥过头去。
方大花率先开口,面上故作镇定:“胜利啊,你从那个碎嘴子口里听到的这话,我我们没偷,是捡,对,是捡的”
“住口!”
阴森冰冷的吼声响彻整个屋子。
“真以为,我还是那么好骗!”
孔胜利此时周身不断被黑气萦绕,最后只留出一双血红的双眼,如毒蛇般死盯着他们。
“孔建国,方大花,你们迫害我至此,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事已至此,他们还在想着如何欺骗他,想想从前的自己,是被内心一直想要的亲情束缚住,对他们提出的任何要求事,都心甘情愿的答应。
而现在,他要把这一切全都讨回来!
“啊——!”
“不要,你不要过来。”
孔建国吓得屁滚尿流,几乎用尽全部力量将方大花朝前一推,连滚带爬的朝着大门跑去。
方大花被孔胜利鬼气掀翻,重重砸在墙上,痛晕了过去。
眼见孔建国要跑,孔胜利快速飞了过去,朝着他的后背狠狠抓了过去。
深可见骨,鲜血汩汩往外流淌。
“啊——”
孔建国疼得撕心裂肺,不停的在地上翻滚。
这个家,明面上都是方大花在执行,实际背后出主意的都是孔建国。
相比之下,他更恨是他。
孔胜利为了折磨他,在他体内注入一丝鬼气,让他想晕也晕不了,要让他深刻体会如附骨之蛆般的痛意。
场景一换,漫天火焰腾空而起,火光映照着封闭空间,同 时挡住了他面上的表情。
“不要救救命,胜利,放咳-咳,放过我吧。”
孔胜利看着在火海里挣扎的孔建国,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满足与快意。
他还记得,十岁那年因太饿,偷吃弟弟的零食,被他知道后,一脚踹进烤火堆里,至今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