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和在议事厅运筹帷幄的样子判若两人:“我们带好抑制剂,你不要那样。”
张持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现在正是渡恒沉迷美色的时候,他要抓住机会:“宝儿,我们都结婚了,还用抑制剂,他们会嘲笑我的,你一点都不想我吗?我那么让你害怕?”
渡恒心想你又这样,你这样我就没办法拒绝,也说不出狠话,不过他不想依他:“你陪我玩游戏嘛,玩累了就困了,要不我们练球?拳击怎么样?我看看你有进步没有?”
张持怎么可能如他所愿,两个人极限拉扯,张持不再装柔弱,他姿势不变,只是那双眼睛透过薄薄的镜片,反射出冷淡的光,像猎人盯住了他的猎物。
渡恒当然不怕他,oga或许会臣服于标记他的alpha,但是渡恒在张持面前,气势从未输过,他的手掐住张持的下颚,微微用力:“想用信息素压我?”
张持摇摇头,渡恒声音更冷:“想让我求你?”
张持继续摇头:“不是。”
他的信息素收的干干净净,只有渡恒的烈焰玫瑰在肆意横行,他皱眉:“那是什么?”
他猜不透,盯着张持那张脸疑惑不解,时间久了又很心动,居高临下审视张持,真他妈的祸害,他又被蛊惑了。
张持看他眼神越来越闪躲,信息素由原来的冷变成欢快的靠近,想要被极地寒冰安抚,张持终于开口:“宝宝,我在等你吻我。我在勾引你啊,看不出来吗?”
渡恒又急又怒,还有被他猜到的羞耻,他一口咬在张持脖颈,很快尝到血腥味,张持平静如水,拍着渡恒的后背:“乖,消气了就松口。”
渡恒松开那块皮肤,舔干血迹,张持全身紧绷:“宝贝儿,你饶了我?”
渡恒偏头吻住他…
渡恒的手机响了又响,张持终于放开他,渡恒看未接来电,是深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