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远,张持开的很慢,渡恒睡着了。
到家的时候都没醒,张持熟练的抱着他下了车,看到老管家居然在门口等着:“怎么了,易伯?”
老管家轻声说:“先生说你们回来了直接去休息,中午吃饭再下来。几位少爷小姐也都在自己房间。”
说完他又看张持:“少爷他没事吧?”
张持摇摇头:“没事,我抱他回去睡。”
张持直接抱着渡恒回了他们的小别墅,准备往床上放的时候渡恒醒了:“不去见爸爸吗?”
张持把他放在腿上:“爸爸让我们休息,中午再去。继续睡吧,我陪着你。”
渡恒手腕用力,把张持压倒在床上,附身下去解张持的扣子:“想我吗?”
张持呼吸不稳,扶着他的腰:“别闹,中午还要下去吃饭。”
渡恒不依不饶:“你不行,让我来,我也可以!”
他一句话说的张持脊背发凉,握住他腰的手紧了紧:“小祖宗,安分点,你要是真不困,我们打两局,让你看看我进步大不大?”
渡恒终于安静下来,他摸着张持的脸,然后是嘴巴,鼻子,眉毛,最后又回到脸上,狠狠捏了一把,学着那些地痞流氓的样子,流里流气的:“走吧,菜鸡,让你家少爷出出气!”
张持被他逗笑,去咬他的耳朵:“老学坏,以后不准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段子,学学怎么接吻,怎么自己动,怎么能坚持的时间长点,学这些实用的。”
渡恒推开他:“起来,你这个才是学坏,走,不过你要是能够打满七局,我可以考虑考虑戴你买的那个给你看,好不好?”
张持热情高涨,拉渡恒起来,两个人去了健身房,球台就在那边,很近,他们曾经在那里有过很难忘的交流。
那些镜子让张持念念不忘,渡恒害羞,要求很久才愿意在这里。
两个人换了运动装,也没有什么热身,就开始对练。
张持的球拍已经换过两次,这样的球拍市面上没有,他后来才知道渡恒为他做什么,重新开了生产线,只为他一个人。
张持为了自己的福利,和渡恒打的时候使尽浑身解数,发球换了一个又一个,高抛发球,逆旋转发球,勾手发球,这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