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早上,姜承延和渡小姑再次回到渡家,老宅已经可以进,只是那些花花草草都被冻死了,花池里的鱼漂着,曾经春意盎然的花园失去了生机。
范海清和范墨这几天都不敢出门,怕看到渡封杀人的眼神,自家弟弟这事做的不地道,虽然事出有因,但是这样闹得人尽皆知,他们不敢想恒少现在如何了。
虞幸和渡航还好些,尤其是渡航,他很明白自家哥是愿意的。
姜承延最近都憔悴了,好好的生日宴,本来还想借此机会搞点事情,现在是被事情搞了。
全星际的人都知道张持的分化等级高,他的脸往哪儿搁!他的表弟也成了人家的,简直气死他了。
渡小姑愁眉苦脸的,等级高的alpha易感期会对自己的oga做什么她太清楚了,小鱼肯定要受苦了。
同样明白这件事情的还有渡封,形容他被挖了心肝都不为过,含辛茹苦养大,就这样给了别人。
厨房送来的早餐,他们吃的索然无味,渡恒别墅的信息素虽然淡了,依然霸道,渡封心不在焉,渡小姑叹了口气:“让医院准备好,他们出来后,直接送研究中心吧。”
渡封嗯了声,算是回答。
范海清和范墨战战兢兢,只盼望着恒少能够好好的。
不过他们的愿望要落空了,恒少不好,被折腾惨了,尤其是过度使用的有些地方,火辣辣的疼,张持的易感期今天早上完全过去,第一件事就是给渡恒洗澡,上药。
渡恒身上没有完好的皮肤,他心疼的要掉眼泪,渡恒几乎是气若游丝,伤的比较重的地方,他涂药的时候,渡恒会全身紧绷,喃喃的说疼。
他的腺体咬痕覆盖咬痕,张持涂药的时候手忍不住颤抖。
渡恒只能穿柔软的衣服,他从衣柜里面千挑万选,终于小心翼翼的给渡恒穿好。渡恒全程睡着,像一个电量不足的玩具娃娃。
张持吻了吻他的脸:“乖宝,我去给你做饭。”渡恒当然不会回答他。
张持做了粥,这么久没怎么吃东西,只能慢慢补回来。
回到卧室,渡恒还在熟睡,他开始打扫卫生,床单被罩换了一套又一套,地上扔的到处都是,沙发上都是痕迹,这座别墅的每一处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