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张持第三次自己睡,半夜实在受不了,跑到渡恒房间去,看到渡恒睡的也并不是很好,眉头紧锁,头发汗湿了,心疼他:“乖宝醒醒,难受还是怎么了?”
渡恒做噩梦了,梦到自己被陌生人抓走了,他们知道了他信息素特殊,把他关在实验室里,幸好张持出现了,叫醒了他。
渡恒眼睛有些湿润,愣愣的看着张持,张持被他吓坏了:“乖,怎么了?告诉哥哥?是哪里不舒服吗?”
渡恒回过神,抱住张持:“哥,想不标记我,第一个抽屉里有东西。”
张持拍他的手一顿,心也颤了颤,然后继续轻轻拍,甚至释放了安抚性信息素:“又说傻话,谁让你买那些东西的?”
渡恒声音有些委屈:“你不愿意吗?第二次拒绝我了。”
张持苦笑:“我想不想你还不知道,但不是现在,你告诉我,怎么了?”
渡恒沉默了片刻:“我做梦了,梦到自己被抓走做实验…”
难怪害怕,张持明白了:“第三次标记明天做吧,你生日当天可以用真实面孔面对所有人了。”
渡恒嗯了声,疲惫的闭着眼,脑海里他被关着的画面挥之不去,张持看他状态是在差,抱着他准备给他洗个热水澡,做噩梦的原因,他的睡衣都湿了。
只是洗着洗着张持觉得自己不受控制了,渡恒这么乖,他做些什么渡恒不会生气的,渡恒确实没有生气,甚至前所未有的主动。
渡恒被他抱进侧卧的时候,已经沉沉睡去,张持没敢在显眼的位置留痕迹,那些可以用衣服包裹的只有他能看的地方,开满了鲜艳的红梅。
第二天,那些印子变得深了些,更像盛开的梅花。
那个噩梦没给渡恒留下什么阴影,张持用新的记忆覆盖了那些不好的记忆…
他有些不愿意用药水了,想给他们一些时间过度,张持也同意,所以当渡恒和张持一块儿出现的时候,范海清他们几个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渡航结巴了:“持哥,这,这是谁?”
渡恒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范海清的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范墨脸上的震惊,从未有过的明显,他声音发颤:“恒少?”
渡恒微笑:“墨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