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相安无事,张持体温正常,贴了alpha的专用抑制贴,渡恒也感觉不到他的信息素异常波动,没让他打抑制剂,自己也没有贴抑制贴,释放安抚性信息素。
下半夜,张持最先感觉到不对,安抚性信息素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诱导性信息素,房间里的玫瑰香味甜腻诱人。
这对易感期的张持是致命诱惑。
他几乎在下意识里就把渡恒按在身下,他的吻像狂风暴雨,骤然落下。
渡恒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含苞待放的玫瑰只能在风雨里飘零,把张持作为唯一的避风港。
两个人意乱情迷,渡恒几乎被他咬了个遍,当张持犬牙抵上渡恒的腺体,手伸向他从未碰到过的地方时,渡恒本能开始剧烈反抗:“张持,别碰,醒醒。”
张持眼神像要吃人,易感期的alpha不允许自己被拒绝,他头也不抬,在渡恒耳边警告:“你不能拒绝!”
又喃喃自语:“不能咬,渡恒会疼,医生不让…”
渡恒一身狼狈,露出的皮肤上,红痕斑驳,有的地方甚至有些青紫,听着张持的低语,知道他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张持,我愿意的,你收一收信息素,你这样我难受。”
张持似乎清醒了,又好像没有,他支起上半身,野兽般的眼神牢牢锁住渡恒,像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
渡恒被他抵着,害怕,羞耻,崩溃…终于,在漫长的审视后,张持翻身躺下,渡恒依旧被他控制,不得自由。
“我去吃抑制胶囊,你的情况需要打抑制剂。”
张持的手紧了紧:“你不准下床,我去拿。”
渡恒此刻才完全放心,心中也有疑惑,这就是顶级alpha的自制力?收放自如?
他思绪万千,没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充满了凌虐的美感,让人更想欺负。
张持打了抑制剂,拿着开水和抑制胶囊进房间,就看着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渡恒身上那些痕迹,都是他留下的,顺着凌乱的睡衣,往下延伸,张持吞了吞口水,自己差点碰了渡恒…
渡恒看张持不动,视线灼热,顺着他的眼神低头,沉默几秒,然后渡恒第n次失态:“张持,你王八蛋,混蛋,流氓…”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