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但是不多。
渡封板着脸,压抑着怒火:“桌球馆什么时候开业?什么时候能进一队?明年世锦赛有目标吗?”
张持下意识挺起腰坐正:“初步打算是12月8号开业,也是这样准备的。我已经向中心申请了,这次回去就打挑战赛。世锦赛我尽力而为,争取和乖宝会师决赛。然后还有渡恒生日,我想带他出去玩一周。”
渡封冷眼:“问什么回答什么。”
张持看了眼渡恒,小声回答:“好的,叔叔。”
渡封看他俩眉来眼去上火,桌子拍的震天响:“看他做什么,我不同意他哪儿也去不了,我说过了,成不了大满贯,你啥也不是,别想让我同意。”
渡恒偷偷伸手握住张持的手,渡封深呼吸,闭眼,然后开口:“当我瞎呢?松开!”
渡恒:“…”
张持:“…”
渡封支着额头,不看想他们,随后不耐烦的摆摆手:“滚滚滚,比赛完自己回去,我有事。”
渡恒和张持如释重负,急忙起身和渡封告别,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一出门张持长长舒了口气:“叔叔还算理智。”
渡恒看着他怂怂的样子,笑了。张持捏捏他的脸,抗议:“还笑?”
渡恒眉眼弯弯:“不笑。”
张持自己忍不住笑了:“笑吧,好看。”
渡恒一秒切换严肃高冷脸:“吃饭。”
张持牵住他的手:“吃什么?”
渡恒现在听不了吃这个词,尤其是从张持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是另外一个意思。
“都行,你看通知没有,今天下午安排两场比赛,晚上最后一场。然后有个结束宴会,这次行程就全部结束了。”
张持听了渡恒的话拿出手机看消息:“我以为会明天结束呢,怎么突然改了?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渡恒也觉得不简单,不过他们只是受邀参加友谊赛,其他事情…
由于计划改变,他们简单吃个午餐,回体育馆了,孔竟原他们已经在训练,看到张持和渡恒,都围过来,左看右看一番,孔竟原惊讶:“持哥果然牛,居然没被打。”
谢真抱着手臂,托着下巴,做思考状,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