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恒这次信息素暴动来的气势汹汹,可以说是毫无预兆,张持老远就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味。
他匆匆赶回卧室,渡恒已经很难受了,他慌忙拿出两个抑制胶囊喂他吃下,又给他换了新的抑制贴。
期间渡恒一直叫着张持的名字,张持小心翼翼的抱着他,渡恒感受到丝丝凉意包裹着他,不适退了几分。
因为常年受信息素暴动折磨,此时渡恒异常脆弱。
张持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抱着他,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安慰他:“宝儿,别怕,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宝儿乖乖睡觉。”
渡恒似乎听到了,紧紧抓住张持的衣服:“哥哥,我难受,很疼。”
张持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他,轻轻的摇:“哪儿疼,哥哥给你吹吹。”
渡恒去抓张持的手,放在他心口:“哥哥,这儿疼,小爸不要我了,表哥也算计我,张持因为我被他们伤害了。”
张持心揪成一团:“宝,你小爸没有不爱你,我也没事,你保护我了,我的乖乖可厉害了。”
渡恒额头上都是冷汗,意识混乱之中去寻张持,似乎这样可以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张持的心像铅块一样在胸腔挂着,几乎要掉下来:“宝贝,我陪着你,你会没事的。”
然而很快,渡恒进入了另外一种状态,张持措手不及,他在张持怀里扭来扭去,不再满足抱抱,而是要更多。
张持再次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又考验我是不是?”
渡恒哼哼唧唧在他怀里拱:“快点帮我!”
张持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又贴着他的耳朵:“帮你,这可是你自己要的,我看了资料,也学了,很快你就不难受了。”
渡恒迷糊中捕捉到资料两个字,睁开迷蒙的双眼:“资料?”
张持拿出手机,打开保存的视频给他看,渡恒红温了,愤怒了,意识都清醒了不少:“那天在车上,你看的视频不是我打球的视频,是这样的视频?当天晚上你还要和我试的,是这些,不是桌球对练?”
渡恒看着张持的脸,觉得自己病好了,不需要帮忙:“你走开,我不要你帮我。”
张持附身贴近他,声音蛊惑:“宝儿,晚了,我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