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名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很快扶着凳子稳住:“有劳。”
姜承延看着他们走出去,又感觉无聊了,他看了眼时间,确实到了去看母亲的时间,伸了个懒腰,恢复玩世不恭的模样,找妈妈了。
跟着渡恒回到家的张持,此刻正在面对渡恒狂风暴雨般的逼问:“老实说,手怎么受伤的?”
张持努力降低存在感,把自己缩成一团,看起来弱小又可怜:“时笙把我丢下,带着两个孩子走了,他们十几个人打我,警察来晚了。”
渡恒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只是想听他说实话,张持真是越来越能装了,有些时候明明霸道的要死:“好好说话。”
张持张开双手:“过来,我说实话。”
渡恒嫌弃:“自己坐好。”
张持见他不过来,只能自己走过去了:“小乖,我过几天要去一趟瀚海济,江南说他感觉持之以恒桌球启蒙馆不错,想让我开到瀚海济去,我同意了,这是双赢,我们又要分开了。”
渡恒无语至极:“你说的分开是最多不超过两天吗?”
张持突然激动起来:“两天还不够久吗?你有没有想过两天是多少分多少秒,我想分分秒秒都和你在一起。”
渡恒被一记直球打懵,开启已读乱回模式:“年轻人事业为重。爱情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只是锦上添花,可有可无…”
在张持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中,渡恒找回自己,他都说了什么,记不清了,张持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渡恒被迫仰着头和张持对视:“小乖,告诉我,爱情可有可无吗?”
渡恒:“……”
张持捏着他带牙印的耳垂,摩挲着:“告诉我!”
渡恒的双手抚着张持的侧腰,这时候只要稍微用力,这个人就会被他甩出去,近身攻击,他还没输过。
看着张持越来越近的脸,他又想算了,几句话就能让他高兴,说了又怎么样:“不是,刚才说错了,你最重要。”
张持其实在赌,刚才一瞬间渡恒的变化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甚至感受到那双手用力又放松,张持知道他赢了。
对于渡恒来说,他就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尽管说了张持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