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持声音冰冷:“裴则,有事?”
裴则恨不得撕碎张持:“又是你,阿恒呢?”
张持讽刺道:“怎么?还要继续装下去?裴大少很让人看不起呀!”
裴则又摔了什么东西,张持看到渡恒洗好澡出来了。
他指了指电话,让他看了看,渡恒去吹头发了,张持不愿再和裴则兜圈子:“我要去给他吹头发,没事别打电话。”
放下手机,去接电吹风,渡恒给他。
渡恒的头发相对偏软一些,刚洗完很顺滑,张持特别喜欢帮他做这些事情。渡恒就应该被妥帖照顾,捧在手心里。
两个人收拾完,张持拖拖拉拉不回房间,走来走去的,渡恒叫住他:“晃悠什么?”
张持小声提要求:“我赢了,你实现我愿望!”
渡恒不解:“不是发微博了吗?”
张持立马否认:“我没说这个是愿望。”
渡恒放下手机:“又和我玩心眼?”
张持委屈:“没有!”
渡恒叹气:“说吧,什么愿望?”
张持靠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句,然后期待的看渡恒,渡恒差点给他一脚,一把推开他:“你想死是吧?”
后背碰到桌角边缘,张持忍着尖锐的疼却依旧倔强的看着渡恒:“不行吗?”
渡恒心烦意躁,没注意到张持的异常,不自在的干咳了声:“我不习惯。”
张持提着的心回归胸腔重新跳动,不是不愿意就好。
他撑着地面的手动了动,缓慢的站起来重新坐到渡恒身边:“我知道,这几天吓到你了,是不是?”
渡恒抿唇不语,张持知道他是被吓到了,他短暂的回忆了下,那天确实有点心急……
渡恒从小地位超然,受万千宠爱,周围的人都是哄着他,供着他,他自己又独立,从他很小就自己住就可以看出来他有很强领地意识,自己突然闯入他的地盘,他出于自我保护意识排斥抗拒是正常的。
找到问题,那就解决问题:“我反省,检讨,给你写保证书,行不行,要不放条被子,划分楚河汉界,我过界了你就狠狠揍我。”
渡恒揪住张持的衣领:“先打再说,我得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