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恒不想接裴则的电话,他们已经撕破脸了,根本不需要维持表面的关系,这个人还总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凑上来!
张持看他皱着眉,从他手里拿过电话:“我接,你去喝点水,嘴巴有点干了,早上忘记涂药了。”
渡恒冷脸:“涂药有用吗?”
张持捏了捏他的脸,铃声又响起的时候接了:“裴则,有事吗?”
对面裴则沉默:“张持?阿恒呢?你为什么拿他的手机?”
张持平静:“他不方便接,有事说事,我们很忙。”
裴则声音嘶哑:“让阿恒接电话。”
张持喊渡恒:“宝儿,过来!”
“嗯,这个果汁好喝,你尝尝。”
张持就着他的手,尝了一口:“嗯,好喝,很甜。”
张持听到了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裴则乱了的呼吸声。
渡恒拿过电话:“裴则,有事?”
“阿恒,下周我生日,邀请你来玩!”
“可以,我带张持过去。”张持在一旁做蛋糕坯,闻言挑了挑眉,笑了。裴则强忍愤怒寒暄了几句,挂了。
“你教我做吧,挺有意思的。”
“来,小心点。”渡恒圆满了,去训练的路上甚至哼起了歌,张持听着他轻快的曲调,也跟着轻哼。
一路上又收获了无数个看来又撤回的目光,回到渡恒的宿舍,张持笑到:“我估计要成为大家的公敌了。”
渡恒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张持忙里忙外:“那不是你的荣幸吗?”
张持目光炯炯:“是我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你的球拍差不多要换新的了,用的习惯吗?”
“习惯。”
“嗯,一会让他们送过来。”
“市面上没有这种拍子了。”
“少爷我是谁,这点事情还搞不定?”
“那谢谢少爷。”张持收拾好两个人的训练包,背着去了训练中心。
其他队员看到两个人来,热情极了,极力要求他们在一号台对练,张持笑着答应,把包放好,让渡恒喝了水,进行了简单的热身,两个人开始训练。
下午三点多,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