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人呢?”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打了一个酒嗝,含糊着问。
“样子倒是不丑,你看他的眼睛,怎么感觉有点仇恨的光呢?”另外一个瘦子指着张持的眼睛让同伴看。
几个人目光不善的在张持身上来回看。一边还骂着:“小兔崽子果然看着我们带点恨意,妈的!”
“你们今天去南里沟村买羊了吗?”
“你家大人卖的,我们给了钱的,回去找你家问!”年纪最大的一个人语气稍微温和一点,向张持解释。
“我的土鸡也卖给你们了吗?”
“对,干完这一票,我们也该回家过年了。那些东西一共给了魏明1750,回去吧。再晚你就要冻死在路上了,今晚降温,我看你穿的也不多。”
“原来他叫魏明。”张持最后看了眼那些羊,毅然转身回家了,他不能都死在这里,魏明卖了羊,却不在家,难道他走了吗?
如果他走了,张持也可以接受,他有办法养活自己。
盘桓的小路上,只有张持一个人在赶路,知道那些羊和鸡的下落以后,他反而没那么慌张了,不是被偷了就好。
精神放松下来以后,身体的疲惫,疼痛席卷而来,他的鞋子本来就旧了,现在更是张开了嘴,他的脚趾磨得起了血泡,腿疼的一步都不想再走,全靠意志力在支撑着他。
他还是沿着车辙往回走,广袤的星空下,他是唯一的赶路人!
这让他不自觉的回忆起从前刚进省队的时候,上辈子他从小锻炼,学习武术,他的体质,体能在队里都是排的上号的。
那些招式早就刻在了脑海里,以后要重新开始锻炼了。要在家里建个卫生间,不能不洗澡吧。
还要想办法赚钱,自己拳击还可以,到了省城可以打比赛,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拳击项目没有。
如果有赛车比赛,自己也可以参加,曾经他也是隐藏的赛车手!可是现在年龄不够,怎么偏偏回到这个尴尬的年纪,打工都不行!到底做些什么能破解如今的困境?
张持想破脑袋为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在他的胡思乱想下,时间但是过得飞快,身体上的疼痛感也不那么明显了,他终于回到了刚刚熟悉的,冰冷的家。
房间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