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也要随时知道你在哪里,共享定位吧,行吗?”
渡恒不解:“怎么,要监视我?”
张持也不急:“让不让!”
渡恒大马金刀往哪儿一坐:“这就登鼻子上脸了?”
张持认错:“不敢,是关心你!”
“张持,你要是学不乖,我不介意再教教你!”张持不再惹他,也没听他的话,拿着渡恒的手机一顿操作,渡恒又一次妥协了。
等他从浴室出来,张持已经处理好,看着手机上的两个红点,满意!
渡恒夺回手机:“我要睡了,快滚!”
“我看了很多做菜的视频,明天给你做早餐,我估计要半个月回学校,然后我会申请参加竞赛,什么都可以,你等我!”
不等渡恒回答,他无比自然的拿起电吹风,要给渡恒吹头发:“坐好,吹干头发再睡!还有耳朵,一会给你涂点药。”
渡恒放弃抵抗,坐到沙发上,享受张持服务,最后耳朵涂了药,在渡恒爆发边缘,张持出了门,涂药的时候,他摩挲了渡恒的耳垂,换回一巴掌,消停了!
当晚渡恒睡得很好!张持却失眠了,尤其是早晨醒来,他脸更冷了!
早餐渡恒比较满意,吃过饭,司机已经等在别墅外的路上。
分别在即,张持恶向胆边生:“渡恒,抱一下!”
果不其然:“你找死?”
“我们要忙很久!”
“别逼我动手!”
“知道了,好好吃饭,接我电话,回我微信!”渡恒头也不回的走了,阳光下,耳钉闪闪发光!
“别送我,烦!”
张持果然停下脚步,目送他离开。
司机看着自家少爷一身寻常打扮,随性了许多,不是平时的穿衣风格,猜想是哪位张持少爷的眼光。
他早就发现了两个人戴了同款耳钉,相信也是那位的要求,自家少爷那个耳洞,不是为了戴耳钉打的,是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夫人去庙里求来的,让高僧给用开了光的银针扎的,保平安的!
司机已经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那位的身份,地位也明确了。
……
分开后两个人各自忙碌,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