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在他家坐上女主人的位置。
作为一个父亲他是真的很合格了,苏博恒说,他如果懂事一点,也许就不会让苏家赟那么操劳了。
他说他很后悔当初总是跟苏家赟吵架,总是耍大少爷脾气,他哭着说,为什么人只有在快失去的时候才明白事物的重要性。
陈笠裕握着被子,安静的听他哭着说着一遍又一遍和苏家赟的过往。
从凌晨三点到六点天微微亮,苏博恒抽泣着,“不好意思,耽误你睡觉了。”
陈笠裕扬了扬嘴角,“不会,你能那么信任我我很开心。”
苏博恒抹去脸上苦涩的泪痕,“说出来好多了。”
陈笠裕垂了垂眼眸,“伯父,还好吗?”
苏博恒吸了吸鼻子,“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我爸出什么事了,只是觉得……之前很对不起他。”
陈笠裕转了转眼眸,“那就好,有任何事跟我讲,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苏博恒撇了撇嘴,带着浓重的鼻音,“知道了,我这里中午了,你那是不是天都亮了。”
陈笠裕看了眼窗帘微微透出的光亮浅笑,“不重要,我说过无论是什么时间,你打来电话我都会接,除非”
苏博恒愤怒的抢话,“那句话就不要说了,不会有那种情况!”
陈笠裕弯了弯眉眼,“心情好点了吗?”
苏博恒长舒了一口气,“好多了。”
“那就好。”
苏博恒有些不自在的撇了撇嘴,“怎么感觉你在哄我,我不用啊!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陈笠裕点了点头,“我知道。”以后有事我希望你当面说。
“还是谢谢你,陪了我那么久,你看还能不能再睡会?”苏博恒有些歉意的抓了抓头,明明……只是想说两句,却一下耽误了他那么多时间。
陈笠裕扬了扬嘴角,撒谎道:“昨天八点就睡了,已经睡的够久了。”
苏博恒点了点头,“你的伤……”
“有机会你当面检查一下。”
“轻浮!赶紧上班去吧,挂了!”电话里传来陈笠裕哈哈大笑的声音,苏博恒弯了弯嘴角,“再见。”
“再见。”陈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