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
“可我们……相距上万里。”他认真的看着苏博恒,似乎想将此时的他刻画在脑海里。
苏博恒摆了摆手,“千里万里都一样,现在交通工具那么发达,来回也才一天一夜,不算特别困难。”
陈笠裕伸手轻抚着苏博恒的脸,“那我走了,如果有机会,可以来我的家乡看看。”
苏博恒感受着脸上的温热,第一次他没有暴跳如雷,第一次他没有拒绝他,“好啊!有机会的话。”
陈笠裕笑着垂了垂眸,“我走了,保重!”
苏博恒看着他的背影,纤细修长,是人群中最为亮眼的那一个,低头看着亮堂堂的黄金手表,喃喃道:“保重。”
苏博恒不知道,那手表并不是像陈笠裕说的那样简单,它存在陈笠裕的家族已经上百年,是一任任继承人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