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废话,还有,把你的嘴闭严实了,别什么都和你娘说,要是上头知道了,看把不把你也埋了!”管事出声呵斥。
大家见管事发怒了都低着头往前走,初冬寒风虽不刺骨,却刮的人浑身阴冷,几人手里的火把照的人影扑朔,又是在山上,时不时传来声声乌啼,亦或是扑腾腾掠过几只猫头鹰,难免让人害怕。
“这些人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我刚才抬人的时候,估摸这里面的人身量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那个青年又对管事问道。
“你有完没完,让你别问那么多还问,都是穷人出身,犯了错被打杀也是寻常。府里规矩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跟你父亲认识也不会让你来干这轻巧又有赚头儿的活,再犯忌讳我可直接把你送回去了!”管事头大,觉得不该带他来,话多问题多。
青年听后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个胆子大些的凑过去对管事道,“李头儿,怎么今年又开始了,已经好些日子没干过这事儿,哥儿几个有些生疏您别恼。”
那个叫李头的听后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之前还想着今年和那边儿好好说说,能不能在山上种些果树,这样大家手头也松泛些,谁成想这哎人家是主子,咱们是奴才,哪里有咱们说话的份儿呢,主子吩咐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大家听他这么说,也都垂头丧气的不再言语。
他们走后,一伙人悄悄从树后出来,走到刚刚他们埋人的地方开始挖,不大功夫就见里面露出来两个麻袋,其中一人想用刀把封口儿的绳子割开,另一个忙把他按住,费了会儿功夫把绳子解开,里面分明是两个小姑娘,看上去不大,也就十三四的样子。
面容姣好的脸被月光照的泛起灰败的凄白,衣不蔽体,人被绳子捆成奇怪的形状,身上的伤有新有旧,最致命的应该是脖子上的掐痕
就是几个见惯了死人的汉子看见此景也心头一颤,太t惨了,“我呸他娘的,人模狗样的东西,穷人家的命就不是命吗!”
“别落在老子手里,到时候让他瞧瞧我的手段!”另一个也恶狠狠的说道。
“都别啰嗦了,大人自有安排,来,干活儿吧,回去秉了大人再做打算。”
几人不再做声,拿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