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坏心眼,还有一点淘气。
众人看了几眼,只觉得乔悠生的妍好,眉目间迤逦清艳,一颦一笑均是天真明媚,丽色光耀,女眷们忍不住暗暗赞叹,难怪秦大人后院干净!
吉时已到,众人起身到正殿站好,见皇上与皇后携手入殿,起身叩拜,礼官说了些吉祥美好的话后,宫宴开始。
今日最得意的便是鞠茵茵了,嫁得如意郎君不说,婚礼还在宫中举行,过了今夜,谁不知道她是堂堂舒王妃!
身着华丽纯粹的郁金香红锦袍,那样纯色的红,只在双袖和领口微微缀绣金线夹着玉白色的并蒂昙花花纹,袍角长长地拂在霞色云罗缀明珠的鞋面上,泛着浅浅的金银色泽,华丽如艳阳。
也只有这样的时候,她才当之无愧地承担着这样热烈而纯粹的颜色,并以淡然之势,竟逼得身边皇后那明艳的红亦生生黯淡了几分。
贤妃娘娘笑意盈然,近日心中不快一扫而空,携着儿媳的手走向座位,席间婆媳亲密无间!
到了傍晚,盛装的宫人们提着一盏盏琉璃宫灯在长廊里穿梭,人行如织,树影摇曳,枝头的绯色花瓣被照得晶莹剔透。
皇后坐在皇上身边儿温柔娴雅,皇上似乎心情不错,众人敬酒来者不拒
夜风又起,凉意袭来,黑黢黢的树影随风而动,飒然有声,盛开的夜花和贴地滋生的杂草间,遥遥传来隐约的虫鸣,连绵不绝,婉转动听。
秦淮之与乔悠身影笼在柔明月晕下,更显得无波无尘,清冷有致。
“这里就是外面人人向往的地方。”乔悠开口,她身怀有孕,皇后特许她早些告退。
“嗯,多少人争的头破血流就为了在这儿有一席之地。”秦淮之拉着妻子的手,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暗秋葵团花的袍子,镶三色祥云纹的边,十分精致,腰上的荷包是暗金色墨玉如意纹,头戴玉冠,神情沉静而安邃,两个人并肩走在离宫的路上。
朱墙黄瓦,光辉夺目;雕梁画栋,美轮美奂;檐牙高啄,错落有致;一景一兽,栩栩如生 。
“皇后娘娘气色好了不少。”之前她见皇后脸上虽笑,可总有些清愁锁在眉间。
“娘娘最近解了一桩心事,自然开怀许多,悠悠,明年淮书淮云的事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