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进来吧,让乳母把孩子带到后殿休息。”虞意如开口对身边儿的吟香说。
她大致知道事情经过,星落这孩子藏不住话儿,淮浅又不在一边儿盯着,被她几句就套了出来。
她倒忘了,百合香里有两味难得的香料都是李家供的
“你还是先起来吧。”意如叹了口气,让人把她扶起来坐在一旁的矮几上。
“你父亲出事儿,做儿女的担心也是人之常情,可后宫不得干政,本宫贵为皇后更要谨言慎行。”意如淡淡开口。
看着下面跪着的女人,容色清秀,绯色藕丝琵琶衿上裳,下穿紫绡翠纹裙,宝蓝色的宫绦佩着香色垂金如意结系出如柳腰肢,宝髻上雾霭云环,容光如玉,虽无贤妃丽妃一般娇艳夺目,却也有着平时没有的娇娜,华丽中自见轻淡。
虞意如心里冷笑,也是个厉害的,不光知道皇上的喜好,还算准了皇上来的时间,难怪能让皇上宠幸。
“皇后娘娘,嫔妾的父亲是冤枉的,父亲虽是商人,可一直安分守己,不可能做出来伤人性命的事儿。”李贵人哭的真切。
“既然是冤枉的自然会有人给他公道,皇上的刑部从不错断,你只需回去等着便是。”门口一抹明黄闪过,虞意如谆谆劝道。
“可嫔妾听说刑部大牢没有人能活着出来,嫔妾父亲年事已高,怕受不得刑讯。”李贵人恍然未觉身边有人踏进殿内。
“你是说朕的刑部草菅人命枉顾法度吗?”永成帝踏进门,看着坐在地上哭天抹泪儿的人,心中不耐。
“陛下”李贵人虽然盼着见到皇上,可也得是她哭的楚楚可怜如一朵被霜打的娇花时才好,时间没把握好,又说了大不敬的话,这可如何是好。
只能伏身跪在地上不停请罪。
后殿的十皇子哭了一声,小小孩童嘴里含糊的喊着:“走开,都走开!”
皇后一,随后若有所思的向殿里看了看,见吟画在门口看着,放下心来。
皇上没想到十皇子小小年纪如此无礼:“景篱怎么在你这儿?”
虞意如扫了李贵人一眼,李贵人听见这两声后心里不安,景篱说话晚,在她身边儿从来没说过这么连贯的话。
皇上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