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要下馆子,心里也痒痒,几个孩子一向与她好,邀她一起过去,她想起来秦淮之嘱咐她的话,清了清嗓子道:“今天不成了,下午大嫂要去醉墨看看,听说朱大叔这次收的桐油年头更长,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制出来更好的墨。”
虽然之前家里盘查了一遍,可还是不干净,秦淮之猜这人在淮浅的院子,淮浅平时不大在家,又都是些年龄小的丫头,他们可能忽略了。
今天让她故意把消息放出去,看看会不会有人入瓮。
乔悠嘱让人好好跟着,叮嘱他们别贪玩儿,早些回来,几个孩子就欢天喜地的出门儿了。
中午自己胡乱吃了一口,秋蝉吵得她有些烦,放下庄头送来的鱼鳞册子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不在焉的用小签子戳着盘子里一块点心。
就见素心跑着进来,一脸兴奋的表情,在她耳边说:“抓着了。”
平北手里拎着一个小丫头,还有外院儿门房一个小厮,这小丫头正是方才在淮浅屋内晒书的春芽儿。
小丫头今年才七岁,哆哆嗦嗦跪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哭,乔悠皱着眉毛,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人,现在让她搞得好像自己是恶毒的后妈一样。
“夫人,别看这丫头小,本事可不小,外院儿的小厮是她亲哥。”平北一脸凶相,这么小的丫头就敢害人了,果然是应了那句话:真祸害不分大小。
“撒开她,我听听她有什么好说的。”乔悠还是没忍心,小小的孩子被平北扭着,着着就疼。
没想到这丫头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剪刀就往自己身上扎,平北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腕子,剪刀含冬一把夺了过来。
初桃一见她掏剪刀,立马儿挡在夫人前面,狠狠的瞪着她,“死丫头,还想对夫人行刺不成!”
好家伙,评书听多了吧!
乔悠倒有些佩服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不怕死,拿起剪刀就往自己身上招呼,莫不是入了什么邪教吧!
“我没有,我没有,我我。”春芽儿瘫在那里嘤嘤的哭,嘴里不停嘟囔着自己活不成了。
“平北,你把他们俩都带下去,分开关着,能不能问出来东西就看你的手段了,记住,人不能死。”乔悠心里厌烦,扶着初桃起身离开。
到底是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