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等着他,然后抬头瞄了一眼夫人,继续说:“秦大人还说,之前侯爷去秦府时,秦家的宵夜数您吃的最多,今天秦大人还没用饭,让您让您看着办。”
思然笑着让下面的婆子去准备吃的,又帮他把外袍穿好,魏无问知道风水轮流转,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转回来,觉得这几个成语今晚肯定用不上了,叹了口气与怀一一起去了书房。
秦淮之站在他的书案前,看着心情不错,手里拿着一份卷宗随意翻着。
“说吧,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儿?”魏无问也不客气,进屋就开口问道。
“无事,想讨口饭。”秦淮之戏谑的说,看来他来的正是时候。
“拉倒吧你,说正事儿。”魏无问见他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没好脾气。
秦淮之没回答他,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点着桌上的茶杯看着旁边儿的怀一,也不说话。
怀一忙过去给他倒了杯茶,气得魏无问牙疼,当着自己的面儿使唤自己的人,竟还如此行云流水,怀一见主子面色不好,忙给魏无问也倒了一杯,“侯爷喝茶。”
“你还知道谁是你主子吗?”魏无问拿起茶喝了一口。
怀一也不抬头,小声回嘴道:“反正最后也得伺候,侯爷何必逞这嘴上功夫。”
气的魏无问抬腿把他踹出门外。
等怀一关好房门,秦淮之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儿道,“邓子秋死了,死在李贵人家的柴房。”
魏无问太阳穴一跳,“怎么死的?”
“身怀巨款,被劫而亡!”秦淮之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没关系的事儿。
“为什么死在李家?”
“邓玉良看在十皇子的面子平时对李家的生意颇为照顾,不少吐蕃的药材只有李家药铺有。邓子秋逃跑后无处安身,想去李家寻个方便,可李家人贪财,魏侯到时候不防一搜。”魏无问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一袭墨绿地曲水连环花卉纹天华锦袍子,颜色虽然低调,可质地绣工却不俗,将他衬得面如冠玉,入朝这些日子,秦淮之的身上更添了一丝沉稳的清贵。
如今的秦淮之眼睛里,初次见面时佯装沉稳的少年郎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垠的深沉,儒雅清隽,给人一种智珠在握之感,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