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我爱你”
一这声惊雷一般直直闯进秦淮之心里,他走到床前轻轻把人放下,虔诚的跪在她前面哑着嗓子说:“你再说一遍。”
秦大人被磋磨了两天,现在眸子却亮的惊人,她心里怜惜,伸手示意他过来,她不说话,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夫君,我爱你!”
腰上一紧,被地上的人抱的死死的,他的头埋在她怀中,夏日衣衫轻薄,乔悠觉得胸前热热的湿了一片。
抬起手摸着他的头发:“那天在床上等死,我心里就想着,要是能再看着你说话,我一定要告诉你。”
“不许胡说,什么死,你不准死,我不准你死。”现在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三个字儿,震耳欲聋!!!
她还是叹息,喘着道:“我也害怕见不到你,最后一刻我还在念着,你怎么还不回来。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应该也合不上眼,不为别的,就为没有和你道别。”
他心里被这酸甜滋味塞的满满的,“还好没事儿,无忧说了,会全力保住咱们的孩子,悠悠,你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怪你没顾着孩子?傻子,你不知道我当时听完多高兴,你选孩子也没错儿,不过这回可我知道我是你心里最重的人。”她抬起他的脸,一字一句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她生我生,她死我死,黄泉忘川,绝不相离。我记下了。”
他能说什么呢,一个爱到骨髓里的姑娘,全须全尾儿的在他面前,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本就让他狂喜,现在这个小祖宗告诉他,她爱他,这世上还有什么情话比得上这三个字。
乔悠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其实这才是原来的他,洗净铅华,他的心他的人,敦实厚重可以依靠。清冷无情、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盖住了他质朴的本性,他要保住家里这几个,要把上一世那个害了他全家的人拉下来就必须善于周旋逢迎,那也是没有办法。
而他对待她,没有赘词,不需要精雕细琢,却叫她打心底里暖和踏实。
此时整个嘉院儿一片欢天喜地,外头的几个下人当然知道夫人醒了,可大人未唤她们伺候,谁也不敢进门来看,唯有从房门紧闭的寝屋,和门缝和窗纸里,漏了些影影绰绰,铺在长廊里。
平北疾步行往寝屋的步子顿了顿,到底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