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现在还是这样,不管他怎样翻云覆雨,总有一种命运不断重演的恐慌。
本来以为这辈子会不一样,他几度圆满的都要流泪,可这种得到后再失去,比从来一无所有残忍得多。
到了半夜,乔悠开始发烧,无忧大师说这是排毒呢,重新施针后又在她每个指尖儿上扎下去放血,叫人按着指头使劲儿往外面挤,几个丫头谁都不敢往前凑,秦淮之狠了狠心,亲自抓着她,挤到后来指尖儿都没血色了无忧才让他罢手。
“若是有方子就好了,知道毒的配方我解毒也能快些,现在她有身孕,平常药力过猛的不好轻易用。”无看着这个一天前还与他品茗下棋意气风发的人,顷刻间就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终究心里不落忍。
“空隐那天给你把脉,我把药方带过来了,一会儿你也把药喝了,别到时候乔悠没事儿你倒了。”这么年轻就吐血非长寿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