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拿过来我看看。”无忧见乔悠指尖儿发黑,心中有个疑惑,不过没确定前不能妄下定论。
夫人用的东西自然都好好收着,素心一一摆到小几儿上端过来。
这些吃食都是法门寺寻常素斋,没什么问题,只是这半颗蛋有些突兀的摆在这儿,无忧只拿着这些碗杯器皿放在鼻下闻着,都过了一遍,又将她吃剩的东西捻碎后一一甄别,最后把这半颗蛋举到灯下,对着灯照了照。
“空隐。”无忧喊了一声。
空隐走到师傅旁边,眼睛看着师傅手指的地方,果然,上面有一个小小针眼
无忧让一旁的空隐将随身的银针拿来,取了一碗清水,将清水缓缓倒进碗中后又把蛋黄和香囊中的饵饼都掰下来一块也放到杯里,将乔悠食指扎破,向杯中挤了两滴血。
杯中清水刚开始还是红的,慢慢变成诡异的青紫。
无忧大师让空隐将香饵拿出去深埋。
跪在下面几个人早就看呆了,一声也不敢吭。
“你们几个先下去。”秦淮之淡淡开口。
见几个鱼贯而出后,无忧开口道:“是灭神泪,此毒民间不常用,多在后宫。”
秦淮之听后双目猛地睁大,他当然知道这个东西,上一世淮浅被救回后一直痴痴傻傻,就是中了此毒,不过中毒后身体只是状如痴儿,并未像悠悠这般浑身僵硬。
说着艰涩看了秦淮之一眼,“昭成,中此毒者不应全身剧痛,四肢僵硬的,应该是夫人腹中胎儿将毒提前引发,这才反应这么大,等我先为夫人施针后再打算。”
屋中留下流光伺候,空隐也退出屋外。
方才地上的一滩血他也看见了,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秦淮之吐的。
与他一起走到旁边儿的禅房后,见下人都在这儿候着,空隐与他并做后就听他对平南平北道:“那枚鸡蛋怎么来的,谁送来的,法门寺厨里谁经的手,给我仔仔细细问个清楚。准备一间屋子,把里面东西都搬出去,等魏无问来了给他当刑房!”
又对铁牛说:“拿着我的腰牌去找魏无问过来。”
空隐看着他握紧的双拳,开口道:“大人伸手让我诊一诊,刚才吐了血,要不及时调整恐成大病。”
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