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儿,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一阵清风吹过,只觉得一股淡然花香袭来,香气如丝如缕,倒真像月光静静地流淌在夜空中,淡而华丽,不免沉浸。
果然好香
邓香君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容,将香囊放到乔悠手里:“上次宫宴,是妹妹不懂事,事后总想着若再见姐姐,定赔礼道歉,可一直没有机会。”
见乔悠拿着香囊把玩,又继续说道:“人与人的缘分真是奇妙,平时想见姐姐一见难如登天,今天迷路在此竟然能与姐姐相见。这个香囊就送给姐姐玩儿吧。”
乔悠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觉得这个味道让她迷醉,想一直闻
不过白拿匣子的东西不好,想了想,觉得手上这只金嵌珍珠累丝镯大抵能值这个香囊,从手上摘了手镯道:“这个香囊我确实喜欢,不过不能白白拿你东西,这只手镯是宫里赏的,邓小姐戴着玩儿吧。”
等流光流水几个回来的时候就见乔悠与邓香君在树下喝茶聊天儿,心中狐疑却也没敢上去打扰,还是流月说了句:“我怎么觉得夫人有些傻愣愣的。”
她们两个赶紧把素心叫到一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已经过了午时,淮浅也回来了,流光走过去问乔悠是否用膳,这时邓香君起身,问乔悠是否能让人将她送回法门寺,出来太久家丁下人该着急了。
乔悠让流光送人,自己由素心扶着走到桌前坐好,准备吃饭。
快到晚上时乔悠觉得胸口有些堵,流光觉得是香闻的多了,便将香囊拿走,告诉她怀着身孕少闻香的,让她好好休息。
她迷迷登登的回话:“大约是天儿太热,中了暑气了,我先靠一会儿,你们看着淮浅,别让虫子咬了她。”
流光不放心,想多问几句就见夫人只是仰在那里阖上了眼,也许是怀着孕爱犯困,料着没什么大事,便道:“那您歇着,今天晚上我和素心就在旁边儿,淮浅小姐让流月带着,有什么事儿就叫我一声。”
乔悠觉得有些头晕,素心将软枕放在她身下,让她靠着舒服点儿,听流光说话有些聒噪,也懒怠回她,只摆了摆动手让她出去。
流光见夫人确实困的抬不起眼睛,就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儿。
山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