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碧,翠叶如盖,红鱼悠游,着实可爱。
秦淮之进院儿就见姑嫂两个用水草逗鱼玩儿,此时风露清绵,院中两株海棠开得极盛,枝条悠然出尘,浅绿英英簇簇,花色娇红绰约如处子,恍若晓天明霞,铺陈如雪如雾。
淮浅八岁了,虽然面上还是一团稚气,可脸上再无几年前的唯唯诺诺,整个人大方自信,怪道孟子都说:居移气,养移体。
用悠悠的话说就是:住精美漂亮的房子,用能力所及最好的东西,身旁丫头婆子伺候的精心,自然就会带着贵气。
悠悠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身段窈窕,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腰间系着一枚青玉荷包,手上带着对儿玉镯子,正是乔奶奶留下的。
他倚在树下没出声儿,静静的看着她们玩闹,这一刻时间都静止了,本来户部那些老家伙早上吵的他脑仁儿疼,可只要见到悠悠就静了,暂时从这些世俗中抽身出来
乔悠抬起头,就见他立在花树下,俊秀非凡,衣袂飘飘,一双桃花美目似有水波淌过。
好个夺人心魄的妖孽!
一抹笑意在她唇边晕开,两个小小笑窝儿在阳光下一闪,双眸灵动,美人儿突然从画中走了过来:“今天怎么这样早?”
她放下水草向他走过去,刚想拉他,想到自己手还湿着,回身要取帕子擦手。
“最近忙出了头绪,皇上准我休息几天。”秦淮之连忙接过初桃手中的帕子给她擦手,又摸了摸淮浅的额发,笑着说。
“休息?皇上还能叫人休息?”大资本家怎么可能给得力的干将放长假。
“附近几座皇庄连年亏着,之前这事儿让户部去查,可一查几年也没理出来头绪,现在让我去看看,倒不是宫里缺那几两银子使唤,就怕庄头儿仗着天家身份作威作福,到时候害了百姓。”最近他忙,回房后悠悠不是已经睡着了,就是捧着账册写个不停,见他回来二话不说搂着他就上床睡觉,两人虽然天天在一处,可他觉得他们好久没亲热了。
“听说有一座庄子建在半山腰,里面还有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