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可怜可爱。
一时狂风,一时骤雨,渐渐云散雨收,事毕,意如直觉浑身香汗透体,酸软无力,经了这番云雨绸缪,粉面泛红,娇态毕现,仿似那初开的海棠,说不出娇艳。
一番云雨,永成帝一脸餍足的睡去,虞意如却强撑起身,不顾身上的粘腻,径直走到妆台前,将里面一支金镶玉缠丝镯戴在手上,这只玉镯里面有一汪清水,日光下七彩夺目,随着手上动作流动,仿佛把天边彩虹戴在手上。
小心的躺在永成帝身边,虞意如将这只手牢牢与永成帝相交成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永成帝先睁眼,外面天色不早了,他从来不是贪睡的人,刚想喊常福进来伺候更衣,却见意如一双柔荑轻轻拽着他的袖子,手上戴的正是那只金镶玉缠丝镯,他顿时心情大好,这是他们大婚时的聘礼,自从小产后意如就再也不戴了,他执起意如雪白手腕轻轻落下一吻。
常福见皇上小心翼翼的样子,知道皇上不愿打扰皇后休息,亲自上前为皇上整理衣帽,出门时吩咐宫人禁声,让他们小心伺候娘娘。
“你倒是越来越会当差了。”永成帝一早心情不错,看着常福说道。
“皇上皇后琴瑟合鸣是天下的福气。”
永成帝突然看宫门口立着一位眼生的宫女,刚想出口询问,就听宫人们跪在地上齐齐喊道:“愿皇上皇后芝兰茂千载,琴瑟乐百年!”
“说的好,朕与皇后自当如此,太极宫宫人每人赏半年月例。”永成帝别开眼睛,笑着走出太极宫。
下了朝就见孙昭仪跪在殿前,一身素衣雪白,头上钗环全无,弱不禁风楚楚可怜
见到皇上过来,头都磕的红了,若是之前看到她这样子皇上说不定会上前怜惜一番,可昨夜意如的话还在耳边缠绕:“被人教唆!”
被谁教唆,说的不就是这个她这个母亲吗!
当年入宫时她才十七,花朵儿一般的年纪,人长的漂亮喜庆,见到他也不怕,宫里的女子虽然教养好,可到底少了些情趣,她知情知意,鲜活可爱。
权力让人迷失心志,这些年终究是把她的胃口养大了,好好的孩子被她教成什么了,竟然草菅人命,恶意敛财,一点儿身为皇子的本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