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几个哥哥能为皇上分忧。”意如柔声说道。
“意如,你告诉朕,是朕老了吗?一个个的都要替我分忧。”皇上抓着她的手目光如炬。
虞意如却依然恬淡的说:“三郎怎会老!不过是孩子们大了,都想在父亲面前表现罢了,二十岁的小郎君正是愿意出风头的年纪。”
“也对,朕记得朕那个时候也是,跟着霍准剿匪平乱,一刻也安宁不下来。”皇上似乎陷进远远的回忆里。
虞意如一身家常的打扮,珍珠粉色的素绒绣花小袄,松松梳一个摇摇欲坠的堕马髻,斜挽一支凤穿牡丹,流苏上颗颗红宝石晶莹润泽彰显身份,别无珠饰,就这样静静靠在他怀里,眼睛却看着窗上宫人新剪窗花儿,那张窗花儿上的图是一幅义结金兰,这个窗花儿之前霍大哥年年都会剪。
“意如,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最近朕总是梦见霍准,一身金甲站在夕阳下,朕唤他,可他却从未回头看朕,你说他是不是怨朕,怨我这个兄弟。”皇上语气幽深,听不出情绪起伏。
“三郎莫要如此想,皇上是君他是臣,当年的事情证据确凿,无论怎样狡辩霍准都难逃罪责,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不是霍准一人的兄弟,您没错。”虞意如声音如涓涓溪流,抚平永成帝心中愧疚。
“意如,这些年你嫁给朕终究委屈了。”皇上低头看着这个女人,她是他用了手段才娶到身边的,发誓要让她一生无忧,可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个早夭一个小产,他,对不起她
“今天怎么这样伤怀,在这个宫中,哪里还有人比我自在,三郎多心了。”
“可是,当年明明”永成帝有些急切的开口,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虞意如打断他:“明明什么?三郎,明明是我大哥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你的,这些年都是你照顾我,在我难过被欺侮时挺身而出,我对你除了夫妻情义还有感激。”
“是朕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意如,你怪我吗?”
“景齐福薄,怨不得别人,现在景和长大了,乐仪也长大了,臣妾每天看着他们高兴,臣妾也高兴。”
永城帝将怀里的人搂了更紧了紧,叹了口气,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这几年意如虽然柔顺,可终究与成亲时不同了,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