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觑,却不知这后台竟是五皇子景涛。
景言跟着五皇子景涛的内侍从穿廊过去,七拐八绕,进了后头一进院落,只见一丛修竹几枝老梅,映着乱琼飞絮一般的大雪,更添精神,与前头的迤逦香艳,处处笙歌大不相同,甚为清雅,门上垂落梅花暖帘,廊下立着一个紫衣丫鬟。
与他一照面,却并未垂首下去,反而定定望了他半晌,这丫头生的五官绝美,身段窈窕,景言却皱了皱眉头,刚转身要走,被迎面而来的五皇子叫住:“四哥,怎么不进来?”
紫衣丫鬟打起暖帘,景言走了进去,自进来便听见琴声淙淙,素闻五皇子琴技卓绝,只不轻易示人,如今想来是知音在旁了,却不知除了自己,他还寻了谁来。
景言撩袍坐下,五皇子淡淡一笑道:“青兰坊近日出个佳人,虽不算倾城之姿,却善歌舞,今儿请四哥哥不妨好生赏玩一晌,也是一件雅事。”
说着摆摆手,进来几个青衣小厮,把门上的暖帘悉数拢起,秦淮之跟景言这才发现院中不知何时,已立了一名红衣女子,虽有些远,却也能瞧清眉眼。
景言只觉一股酸气从胸中溢出,钻到唇齿间,险些酸到了牙,脸色也有些阴晴不定,景涛扫了他一眼,目光闪了闪,拍了拍手,便听隐约鼓声传来,仿似隔墙之外。
女子随着鼓声舞动起来,一袭红衣,舞姿轻盈,伴着簌簌而落的雪花,美的仿似一旁枝头正绽的红梅。
这名女子活脱脱就是乔悠的模样,虽美却不如乔悠鲜活,老五今天能找来一个如此相像的女子,怕是知道那个铜盒在他手上了吧。
定了定心神,淡淡一笑:“果然佳人,五弟好福气。”
“四哥说的哪里话,这等美人儿弟弟哪能消受,今天特地将她献给哥哥,不知哥哥可还满意。”景涛那天宫宴发现景言进了御花园就像在找什么人似的,直到看见乔悠,哼,原来竟然看上秦大人的娘子。!
青石镇出事儿后他派过几拨人手都找不到东西,为绝后患索性烧了何府,可那东西成了悬案。
三哥和四哥的人都去过青石镇,一直让他寝不安席,不过一个美人儿,若是真能打探出什么也是好的。
只见景言倒大方问道:“不知姑娘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