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一到,素玉理了理身上的纱衣,又整了整云鬓,提着一把纸灯笼停在书房外面,叩了叩房门,就听见里面清冷冷的一声:“谁。”
“是奴婢,奴婢来收拾碗筷。”
“进来吧。”
素玉心里一喜,她就知道大人对并非无情,这几天她表现的明显,有两次她发现大人看她干活儿,面上并未不喜。
现在更深露重,又夜深人静的,大人让她进书房,定是有心纳她。
她踏进房门,书房里面灯火通明,她款摆细腰走到书桌前,还没等她脱下纱衣,就被一阵掌风拍到地上,未等起身,只见大人手里拿着一柄小刀,刀刃泛着寒光抵在她喉咙上。
素玉吓的声儿都发不出,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大人,满屋的烛火也照不进他的眼睛,那目光带着杀意,她只要再向前一寸就会被毫不留情的割开喉咙。
她身上的血仿佛被抽干一样,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眼中噙着泪水与哀求,就在她要晕死过去时,刀锋一转,大人坐在高高的椅上不带温度的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死人:“悠悠信任你。”
“你是她的丫头,你可知你会伤了她?”
她浑身一软,跪坐在地上抖的像筛子。
素玉从未见过这样的秦淮之,她看到的大人都是与夫人卿卿我我,目光宠溺温和,即便有时候夫人像孩子一样耍赖,大人也是轻轻笑着道好。
可今天,大人像地府里索命的阎罗,幽冥中不见天日的魑魅。
“让她难过的人,都得死,你得庆幸,还未伤过她。”
“拿着东西,滚出去!”
房里没点灯,素以一听她口不择言,赶紧把灯点上,看着她一身轻薄衣裳还哪有不知道的,嘴里骂道:“活该,背叛夫人勾引大人,你确实该死!”
乔悠刚刚洗漱完,由初桃拿着紫檀梳子为她通头,一边梳一边说:“夫人这几天太辛苦了,这还没成亲就这样劳累。”
“这话别让别人听见,思然与我交好,为她操心理所当然。”乔悠闭着眼睛轻轻说。
“林小姐是好人,我就是心疼您,若是大人知道还指不定怎么心疼呢。”初桃觉得林府亲戚太多,这几天来绕得她晕头转向,含冬比她强